掩饰住了这一点:“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相信伶歌让人‘爱上她’的本事,却不相信这个疯子还能有这种觉悟,他会做这种事一定有原因。
云枢却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似在思考,又像在权衡。
“为了我自己。”
他抬起头,声音温和带着淡淡困扰:“赤小姐的眼里似乎总装不下任何‘被爱’”
“所以,我想让她看见我。”
这话听得玛拉眉头紧皱,看云枢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奇异生物。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目的,她绝不愿对他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而这个疯子,却做了这一切。就仅仅只是为了被‘看见’?!
但莫名地,玛拉却奇异地有些能懂云枢的心理。
伶歌从不会为爱停留目光,甚至,这个世上绝大多数‘爱她’的人在她眼里,都只是杂鱼一般的存在。
就连她,也时常因此感到挫败以及不甘。
思及此,玛拉眼中的潋滟光华波澜荡开,瞬间想通了云枢迂回的根本原因。
阿克琉斯。
阿克琉斯绝对在伶歌那儿有什么不同之处,才让这个总习惯掌控一切的疯子,选择另辟蹊径。
颜值!是颜值!
伶歌的世界,颜值似乎才是一切事物的根基。
想到这,玛拉的心有些柔软。对那个总是满脸骄矜的女孩。
那个女孩似乎总把脸当成被爱的前提。颜值是她对世界认知,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阿克琉斯,才是和她‘同等’的人。
那句认知裁定现实的话,忽的变得清晰。
他人眼中的惊艳等于‘爱’的开始,而异能让爱变成现实。
那自成一体的逻辑,还真是无懈可击。玛拉有些失笑。
“所以你出于‘嫉妒’,同样算计了阿克琉斯?”促使他大闹全岛,潜默移化为伶歌的出场造势。全然不顾他会因此受到惩戒。
她眼中沉凝渐渐落下,身体不再紧绷,上半身探上前,和云枢一般似笑非笑看着他。
“他,已经不再是你的作品?”
玛拉的话近乎直白。
云枢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只沉默着,维持着原本的姿势。
风从窗口卷入室内,掀动丝绒窗帘,拂动两人额间碎发。
光影细碎落在云枢脸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