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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烦恼,消除了不安,又有美味的梅酒摆在手边。
于是,的场静司果不其然地喝醉了。
更准确地说,是微醺。
因为不是彻底的醉酒,朔也刚开始并没发现,直到的场静司说话总是慢半拍,举止比平时更加随意,他才察觉出一点异样。
朔也只觉得无语,赶紧将剩下的梅酒藏起来,然后拉着的场静司去刷牙。
“刷仔细一点啊静司先生!”朔也一边监督对方刷牙一遍嘟囔道:“本来就喜欢甜食,再不仔细就得去看牙医了。”
嘴里都是牙膏泡沫不方便说话,的场静司就慢半拍地哼笑了一声。
朔也其实不清楚对方醉到了哪种程度,他是未成年,没喝过酒,也很少见到身边的人喝醉,所以无法判断的场静司现在的状态,只能试着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对方。
等的场静司刷完牙,朔也拧好毛巾给他擦脸,就连被符纸遮挡的部分也被他小心细致地擦过,然后才满意地拉着对方去睡觉。
民宿的床褥是一直铺在榻榻米上的,朔也只是略做了些整理。
打理好后,朔也正准备起身,却突然被身后的青年以泰山压顶的姿势抱了过来。
对方像是在抱什么大玩偶一样,把他整个搂在怀里,脑袋还在他的头上蹭来蹭去。
“喂!”
朔也挣扎着想推开对方,但无奈位置本就处于劣势,高中生和成年人的力量也有差别,他忙碌了一通,最后却只能放弃,顺着的场静司的力道歪倒在被子上。
“真是的!静司先生,你是真的醉了还是在恶作剧啊!”
朔也不满地吐着槽,严重怀疑是后者。
“我没醉哦。”的场静司懒洋洋地说道:“只是很想抱着朔也而已。”
“完了,真的醉了。”
朔也嘟囔着,毕竟一个喝了酒的人,但凡说自己没醉,那一定就是醉了。
的场静司闻言轻笑起来。
朔也感受着身后对方胸腹的轻微震动,无奈地撇撇嘴,索性闭上眼睛开始养神,等静司先生睡着了他再挣脱吧。
两人一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朔也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只是这个声音好像一直没有缓和下来进入睡眠模式的意思,反而随着身后人轻微的动作距离他越来越近。
朔也睁开眼,正对上的场静司俯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