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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来得及躺下,谢禹沐就从背后猛然抱住了我,努力嗅着我发间的气息:“还想过去找她么?”
我身子僵持了片刻,后来摇了摇头:“不了,妈妈离开这里肯定是因为过得不开心。”垂下睫,湿漉漉的水雾迷花了眼,“只要她还幸福地活着,我们相不相见其实没那么重要。”
他的臂膀横亘在我胸前,似藤蔓般缠得很紧,我余光瞥见那皱皱巴巴还氤着霉斑的墙上,倒映出我们依偎着的投影。
亲密无间,宛如真是一对交颈恩爱的恋人。
我伸手一寸寸触摸着那道黑影,墙壁斑驳陆离的纹路刻在我的指腹,触手生温之际,唯一的光亮不见了,那道拥抱着的投影也跟着消失。
“蜡烛灭了。”我喃喃地道。
谢禹沐俯身在我颈边蹭了蹭,好半晌后用力地在我脸畔印下一吻。
他带着我重新躺下,大手揽住我的腰,贴得很紧很紧很久才松开:“睡吧。”
这一夜我莫名睡得很沉,第二天醒来时,因为哭得太多眼皮肿的睁了好几次才睁开,一缕米香窜进了我的鼻间。
我坐起身,推开木门,看见谢禹沐在屋外简陋的灶台上鼓捣着些什么。
听见声响,他转过身,手上还拿着铁勺,那张孤傲俊厉的脸上多了好几道黑灰,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谢禹沐。
男人身上的衬衫多了褶皱,服帖挺直的西裤脚边也不合时宜地溅上些泥点,衣袖挽起了几道,之前胳膊上长长的疤痕变成了黯淡的红。
“我刚去村口买了点米,会做的不多就熬了锅粥。”他说着,便利落盛起两碗粥端进了屋内的桌上。
碗里的粥很浓稠,一粒粒的米都被熬成了米花,隔着敞开的门,我看了眼铁锅下面的柴火并不多。
谢禹沐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估计从来都没见过什么是木柴,能把柴火劈成这样,想必花了很长时间。
那点子柴,火也不会燃得太旺,能把粥熬成这样最少也要花两三个小时。
那么他是天不亮就起来了么?
见我愣神,谢禹沐突然问:“怎么不喝?”
我后知后觉地点点头,拿起汤勺渡了一口粥到嘴里。白粥本就无色无味,可能是因为我昨天一整天难过得都没怎么吃东西,温热的粥入肚,莫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