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许多,膝盖直接趴在地上,对着绿化带一边照一边找。
披着的西装从身上滑落,冬夜里的风冷到能侵入肺腑,我全身上下只剩下这件单薄的礼裙,冻得手脚瞬间变得僵硬麻木,但我依旧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趴在地上喊:“芙芙……”
男人强硬地把我从地上带起,双手控住我的肩,我不懂他为什么要阻拦我找芙芙,急得眼泪直往下掉,盘好的头发也在挣扎中散乱披开:
“你干什么?再不找到芙芙,它就要被冻死了。”
裴嘉炀抬手拭去我的眼泪,将掉落的西装又重新披好,眸底里暗潮汹涌:“我不知道芙芙是谁,但我知道你再这样找下去,明天肯定要烧得大病一场。”
我病一场又有什么关系,芙芙从宠物店被接回来起就一直被娇养在别墅,这是一月的泾北,正是最冷的时候,就算室内装了恒温恒湿的系统,它平时换季的时候都能病个几天。
何况跑到了室外,它最是娇贵,就算没有被冻死也会被饿死的。
我眼睛又酸又涩,泪水止不住地流,嗓音中难掩哭腔:“芙芙是我养的一只猫,我今晚必须得找到它。”
他扣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开我的时候,他却一把抱我回了车上,车门应声关起又落了锁。
我怎么按也按不开,只得不停地拍打着车窗玻璃哭喊:“裴嘉炀,你干什么?放我出去。”
不知是隔音太好真没听见,还是他故意把我锁起来,男人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在道路尽头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
车厢内很暖和,但我的心却如坠冰窖,急得失去了理智,顺手脱了脚下的高跟鞋砸向车窗,但玻璃的质量实在太好,我用了好大的力气只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裂痕,连破都没破。
我瘫坐在车座上,抱着腿把头埋在里面,哭得无声无息。
死裴嘉炀,臭裴嘉炀……如此在心中默念了有一百遍的时候,车门蓦然被打开,毛茸茸的物体钻进了我的臂弯。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好几下眼睛,看见芙芙正对着我喵呜喵呜地叫。
它安然无事地反复蹭着我的手背,胡须上好像沾上了什么东西,我捋下一点凑近了闻闻,是猫罐头的味道。
我抱着芙芙下了车,看见裴嘉炀站在那里衣衫不整,零下三度的天气,他却流了好多汗,才换上没多久的黑色衬衫上也满是灰尘。
他额角的青筋猛烈在跳,喉结上下起伏,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