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雪看着腕间,那里常人看不见的黑线萦绕着淡淡的血色,一直延伸到外面。
血色浓稠到发黑的丝线,这是苏瑞雪除了进入身体那一会儿修复身体后,第一次动用灵力的地方。
她说了,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报仇开玩笑。
这是她之前还没修炼出因果律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报错了仇,有漏网之鱼,还有那些躲在幕后鬼鬼祟祟的狗东西逍遥法外,特意创造的法术。
以心头血为引,颜色越黑,说明,仇越深。
迷雾重重,故人身影越发清晰鬼魅,“不要、不要……走开……”
“祖父,祖父。”苏图南握住苏老乱抓的双手,满眼焦急。
“嚇!”苏老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祖父,你没事吧。”
“咳咳咳,水……咳!额,我的头。”
“祖父!”苏图南急忙给对方施针,自从大姐遇险之后,祖父便添了头疼的毛病,他现在施针已经熟练了。
待祖父神情舒缓下来,苏图南拔下银针,递来一颗药丸,“这是大姐听说您这些时日常被噩梦惊扰,特意送来的安神丸。”苏老一愣。
“我这头疼的毛病没有告诉他们吧。”
“放心吧祖父,只是季师伯的医术也很厉害,若是……”
“好了,祖父的医术你还不清楚,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等忙完,过段时间就好了。”
将药丸送入嘴中,烛火摇曳,让人看不清对方眼中的情绪。
黑暗中时月拿到玉簪,正准备离开,不想竟然又进了人,时月闪进阴影中。
对方一身黑衣,在房内翻找一通,谁知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人目光相对,皆是一惊,心生警惕。
好在门外那人只是路过,虚惊一场。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时月欲走,对方的警惕却不落。
“说了你也不信,大家各有目的,就此告辞。”
“呼!”拳风呼啸,时月早就防着他这一手,格手一挡,反手就是一包迷药。
“你!”对方震惊。
“放心,这药效不高,够你撑到离开这里的。”时月轻笑,姑娘给的法子果真局促。
“卑鄙!”
“这叫兵不厌诈。”
转身要离开,谁成想对方居然还不依不饶。对方要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