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今日祖父还多吃了一份血燕,胃口好着呢。”苏图南拿起一颗糖,露出白发发的牙齿。
“少吃些,等我给祖父施完针,我们一起去吃饭。”
苏瑞雪看着瘫在床上的苏寄礼,季师伯说祖父有些中风的征兆,现下已经说不了话了。
“祖父,我来给您施针。”床上的身躯面容红润,却因为疼痛而时不时的抽搐,呈现一股诡异的生机。
苏瑞雪神色担忧,“祖父,你会身体康健的。”好一幅孝子贤孙图。
沈宴回到县衙,顾安年正在整理账本。
“回来了,这都是各家送来的礼,我都登记在册了,还有这些,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沈宴自己接了过来,这些之前都是风阳负责整理。
顾安年稀奇道,“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七皇子下凡了?之前不是不耐烦处理这些的。”
沈宴矜持的抬了抬下巴,现在他可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养媳妇的东西可不能少。
还得让风阳回去之后把他的库房都整理整理,之后都是要交到姐姐手里的。
“马上就要回京了,你准备好了没。”看着自己养大的崽知道拱白菜了,心里还真有点酸酸的。
这几日,沈宴天天来报道,前些时日街道上的肃杀仿佛随着白雪被覆盖,因着灯会开始热闹起来。
苏瑞雪被安置在走廊处,安心吃着茶点,院子里厚厚的积雪,沈宴带着苏图南在堆雪人。
苏图南俨然一副被沈宴折服的模样,满院的积雪堆出了一个小丘。
沈宴站在雪人面前,“唰”地一声抽出风阳的刀,手腕翻转,舞出千重雪。
今日的沈宴一身水墨劲装,护腕和腰封皆是黑色银纹,干净利落。
细雪飘飞,英姿飒爽,光华夺目,归刀入鞘。
“怎么样?”
“哇,顾大哥好帅!”苏图南放下思索,捧场的鼓起掌来。
沈宴微微侧眸,矜持的压住上翘的嘴角,“那本医术多看看,这两日胡大夫过来给你姐姐请脉,顺便让他指导指导你。”
苏图南眼前一亮,到底年纪还小,有些事隐藏不住,“谢谢顾大哥,我先回房看书。”
说着施了一礼就急忙跑回了房间。
这个雪人居然可以刻成一副被斗篷包裹的仕女坐在石凳歇息的模样,赫然是苏瑞雪现在的装扮。
只肩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