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最近应该吃过什么解毒的东西,不知姑娘最近吃过些什么?”
春桃一一列举,大夫点点头,
“姑娘最近一直饮用金银花甘草茶,这本就是解毒的草药,今日又喝了甘草汤,泡了温泉,将这毒提前激发了出来。”
大夫提笔,有些犹豫,“只是姑娘气血上涌,毒素扩散的有些快。
但我看这姑娘面上只是微微泛红,内里却是……”
沈聿珩制止大夫的话,“稍等。”
他掏出一个玉瓶倒入水盆中,只见水瞬间沸腾,变绿又恢复清水。
示意春桃浸湿手帕,迅速轻柔地为原一缷去面上的妆容,以及面上的药膏。
“这……”真颜显现,所有人都是一惊。
沈聿珩一个眼神扫过,将所有的惊呼震下,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但脑海中那张面容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沈婉怡脸颊都漫上了红云。
大夫迅速落笔,将药方交给下人,“三碗煎一碗,连服十日。
这张的药材单独抓,身上要辅以药浴,泡上一次,以防生成红疹,出现腐蚀。”
“人什么时候会醒?”
“待我为姑娘扎上一针便会醒来。”
大夫视线如今只敢落在视线的手腕处,这般容貌的姑娘遭了这份苦,实在受罪。
“只是姑娘如今内里被灼烧,我开的药里也有安神的药,睡一觉也是好的。
这气血攻心虽然加重了毒素,让姑娘晕了过去,却也弄巧成拙。”
“……”
识海里,原一和阿黎没忍住嗤笑出声。
这老大夫是懂嘲讽的,程婉怡的视线不觉汇集到一处,像是眼前突然一亮,雪上落下了胭脂。
明明还是那个人,不施粉黛,云鬓花颜,也如花树堆雪。
沈聿珩指尖拂过她的鬓发,看着她昏睡中因为痛苦依旧不松开的眉头。
担忧不减,暗中掩下心中的怒火与杀意。
别担心,他会将凶手捉住,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春桃,为姑娘更衣。”沈聿珩将药膏交给春桃,挥退众人。
落在面上的视线太过炽热,像是要将人烧灼一般。
原一不想醒来,这些事还是沈聿珩自己处理吧。
江诗羽在原一晕过去的时候,本就被原一眼神中的镇定搞得烦躁的心更加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