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甲方想要原创角色是常事。
言故的语速不疾不徐,描述道:“主题是两个男生,两者的氛围需要比较暧昧一点。”
“暧昧一点?”
方闻洲重复了一遍,心下了然。
他擅长捕捉人物间微妙的情愫和张力,无论是隐晦的眼神交汇还是肢体接触,都能用画笔渲染得恰到好处。
这类强调氛围感的稿件他接过不少,算是驾轻就熟。
“我明白,就是那种欲说还休,彼此吸引又尚未挑明的感觉,对吗?”
“不,不是那种停留在暗示层面的暧昧。”
方闻洲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更直接的肢体接触,要能看出主导与被主导关系的画稿。”
“啊...”
方闻洲的心脏莫名一跳,这要求比他预想的要大胆许多。
言故老师如此费心地构思这样一幅具私人意味的画作,是为了送给谁吗?
这念想让他心头掠过奇怪的异样感。但他很快压下这感觉,告诉自己这是工作,甲方有甲方的需求。
“我理解了。那么关于这两个角色的具体形象,您有什么构想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会,只有那轻缓的呼吸声证明着连接并未中断。
就在方闻洲以为信号出现问题的时候,言故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抛出了一个与画稿毫无关联的问题。
“闻舟,你本人有染头发的习惯吗?”
“诶?”
这话题跳跃得太快,方闻洲完全没跟上节奏,茫然了下,老实回答:“没有的,我一直是黑发。”
“嗯。”言故在那头应了一声,听不出其中情绪。
随即,他自然而然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仿佛刚才那个突兀的问题只是随口一问:“那就这样设定吧,其中一方要黑发黑眸,外表看起来要比较乖。”
那个“乖”字在他口中,比别的字音更轻点。
“至于另一方,要穿黑色西装。其中关键在于,如何在那身禁欲的框架下,让欲望昭然若揭。”
方闻洲的脑海里随着言故的描述,已经开始自动勾勒线条与光影。
黑发黑眸,看起来乖巧的角色,被一个身着黑西装充满掌控力的男人禁锢在某种界限之内。
这确实是极具戏剧张力的画面。他不得不承认,言故很懂得如何营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