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雾。
“那猫不对劲!”陈婆突然拉住我,声音发颤,“它的尾巴,你看它的尾巴!”
手电光束聚焦在白猫的尾巴上,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根本不是猫尾,而是一条布满鳞片的黑色长尾,末端分叉,如同蛇信般微微颤动。更诡异的是,随着白猫的嘶鸣,周围的流浪猫纷纷倒地,身体抽搐着,毛发脱落,皮肤下似乎有东西在蠕动。
老周举枪瞄准:“是诡物!”
“别开枪!”陈婆急忙阻止,“这些猫是被操控的,杀了白猫,它们也活不了!”
话音未落,白猫猛地转头,那双纯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值班室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碎裂,屋内的文件、工具纷纷飞起,朝着我们砸来。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见那些物品在半空中突然停滞,随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飞向老槐树的方向,消失在浓密的枝叶间。
第二天清晨,我们发现老槐树下的猫全部消失,只留下一圈焦黑色的印记,地面上散落着数十颗细小的牙齿,与张婆婆手串上的牙齿一模一样。而三名昏迷的工人中,有一人突然苏醒,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尾巴……黑色的尾巴……罐子里的声音……”
探索过程
我们将工人的呓语与张婆婆的异常联系起来,再次登门拜访。这一次,张婆婆不再沉默,她打开了西厢房的门——房间里摆满了陶土罐,比窗台上的数量多上数倍,罐口的红布已经有些陈旧,部分红布上渗着黑色的污渍。
“这些是‘守灵罐’。”陈婆凑近一个陶罐,鼻尖轻嗅,“用胎土混合糯米灰烧制,封着活物的魂魄,是老辈人用来镇宅的法子,但……”她顿了顿,眼神凝重,“正常的守灵罐不会有这么重的怨气,这里面封的不是普通魂魄。”
张婆婆叹了口气,从箱底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已经破损,上面写着“纺织二村记事”。日记的主人是她的丈夫,建国初期纺织二厂的技术员,日记中记载了一件尘封的往事:
1958年,纺织二村建成初期,护城河发生过一次严重的污染,大量鱼虾死亡,周边的流浪猫也纷纷失踪。当时的厂长为了“破除迷信”,组织工人将捕获的流浪猫集中焚烧,声称可以“净化水源”。张婆婆的丈夫偷偷救下了一只怀孕的母猫,藏在工厂的废弃仓库里。不久后,母猫产下五只幼崽,其中一只便是通体雪白、尾巴异常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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