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老师现在也没记住她,只随便嘱咐了两句,便低下头去,在点名册上记录下她的名字。
这件事被轻轻揭过。
悬着的心也逐渐落下,薛年年死里逃生般呼出一口长气,缓缓放下自己的手。
好险……幸好赶上了。
薛年年的耳膜有些充血鼓胀,脑子也因为之前跑得太久像浆糊一样混沌。
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还完全搞不清楚如今的状况,然而教室里的其他人却早已因为老师之前的分组,暗暗小声讨论了起来——
“和肖序一组的……薛年年?谁啊?她不是我们院的人吧。”
“其他学院想参加比赛的也会抢这门课,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和她一组的人是肖序啊!谁不想抱学神的大腿,更何况光看他那张脸也赚到了吧!”
“啧啧啧,肖序那张脸究竟怎么长的?今早他刚进教室门的时候直接帅我一大跳。”
“也就比你爹我帅一点点吧。”
“呸!你也不去照照镜子,鹅和天鹅那是一个物种吗?”
“肖序……帅得有点不像人类了。”
“这是什么鬼形容?小声点,人家嫡数院的亲传弟子,天上天下唯一的高岭之花,是你这个臭外门的杂役弟子能够蛐蛐的吗?”
“……他难道不是金融系的?”
“双学位,懂了吧?愚蠢的地球人!”
“我也好想和大神一组啊,说不定还能蹭个奖回来,你说等会我去找老师换,他能同意吗?”
“别了吧……哎,你不懂,反正和肖序组队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他怎么了?”
“没听柳哥说过吗?别去惹他,他很可怕的,我跟你讲啊——”
……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
这声音太助眠了。
薛年年昨天睡得太晚,早上又起太早,已经快要在这背景音里睡着了。
台上老师没有因为下面有人说话而停下,而是继续分组,点名道:
“第十八组,柳思睿,李娅宁!”
薛年年忽然听到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名字。
她想强行振作一下精神,思绪却又因为睡意很快变得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
薛年年想了想,趁老师还没开始讲课,干脆趴到桌上,将头埋在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