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堪设想。此非冲撞无礼,实乃救命之恩,您不但是二皇兄的恩人,也是小王的恩人。”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双手奉上:“此物乃前朝异人所制‘续命针’,以金针刺穴,辅以汤药,或对先生的病体有益。小小敬意,不成大礼,还望先生务必收下。”
白逸襄看着那个木盒,没有立刻去接。
“秦王殿下心意,逸襄心领了。那日之事,是在下分内之事罢了,如此重礼,实难担当。”
“先生这就见外了。”赵楷笑道,不由分说地将木盒塞到了他手里,“你救二哥一命,二哥还你一命,这叫礼尚往来,天经地义。”
“话已至此,那在下便不再推辞了,谢秦王殿下,韩王殿下。”白逸襄拱手施礼,恭敬的收了木盒,放于案上。
赵楷见他收下,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重新坐下,端起茶盏,像是闲聊一般,他并未提起那日白逸襄为什么跑到清音阁打翻了玉芙蓉给的茶,似乎他并不在意原因。
但白逸襄知道,他们很在乎这个“原因”,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那里,又是怎么知道太子诡计的,又为何要帮赵玄?
这一系列的问题,所有人都想知道原因,尤其是当事者赵玄。
但赵玄知道,如此机要之事,问了他也不会说,他会以之前编好的梦游理由搪塞,这个理由已经由多个人取证并证实,相当稳妥。他们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继续试探,考验。
赵玄没有自己亲自上门,而是派游手好闲的纨绔王爷来他府上拜会,既避免了结党营私的口实,又体现了他对自己的重视。
此番安排,不可不说,缜密睿智。
而赵楷登门,当然也不会只是与他闲聊示好那么简单,在与他品评了一番前朝书圣的《晴雪贴》后,赵楷话锋一转,道:“说起来,京城里最近倒是风平浪静,就是不知为何,我那四弟赵辰,最近情绪颇为昂扬,意气风发。”
白逸襄眼睫微动,并未接话。
赵楷继续道:“他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批西域宝马,神骏威武,天天拉到城西大营里去操练。那马蹄声,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震得人脑仁疼。就是苦了兵部的兄弟们,整日都要为马匹的粮草之事奔波,一个个愁眉苦脸,面色发青。”
赵楷语气随意,看似是在抱怨四皇子行事张扬,却不动声色地向自己透露了两个关键信息:
其一,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