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昔梦打了个招呼:“那我俩先走了?”
陈昔梦摆摆手:“快去快去,我不要脸,我等下偏偏要迟到!”
涂栀芝笑得直不起腰:“你小心老谢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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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陈昔梦最终还是没敢特意迟到,卡在最后一刻进了教室门。
年过半百却依然一头黑发的谢教授正坐在第一排评审位,不怒自威,眼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陈昔梦犹如老鼠见了猫,瞬间被吓成了一只鹌鹑。
幸好报告顺序是按照学号来的,不然就凭着这杀人的眼神,陈昔梦都觉得自己会被老谢当场拎上讲台,就地脱稿报告。
她背着包狗狗祟祟地坐在涂栀芝身边,又看了一眼台上正在接电脑投屏线的男生,疑惑道:“怎么回事,你不是第一个吗?”
涂栀芝叹了口气,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这种关键时刻,还得有精力的孔老师来答疑:“快别提了,本来栀芝想着自己第一个讲完就能坐在后面睡觉,谁知道今天老谢突然改变了主意。”
“什么主意?”
“他老人家大手一挥,把上台顺序改成学号倒序了。”
“为啥?”
“还不是为了你。”张媛突然开口了。
陈昔梦傻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媛:“当然是因为他环视教室一周,发现他的爱徒竟然还没有到,这不得把上台顺序换了,好让你别迟到出丑。”
“真的假的?”陈昔梦这傻孩子信了,“老谢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张媛接着套她:“对啊,咱们谢老就是一直这么的刀子嘴豆腐心,你看,如果我迟到了,聿教授肯定不会这样原谅我的。”
陈昔梦惊呆了。
“假的……”涂栀芝看不下去了,很无语地耷拉着脑袋,“没有预兆,没有原因,他特么怎么能一拍脑袋说改就改?”
她已经气醒了,天知道她临时得知这个消息有多么崩溃!
今天,她比任何人都想第一个讲完,但老谢突然变卦让她从第一个变成最后一个,计划全崩。
她现在非常担心自己的脑袋真的要给祝总摘下来供上去。
真给他说准了,不鸽不鸽的下场就是咕咕咕。
孔珺瑶不知道她坐立难安的原因,却依然好言安慰她,“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