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来了,靠近床边的时候脚步一顿,我猜他知道我没睡着,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开灯。
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熟悉的影子把礼物放进床头刚挂上去的袜子。
我们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他离开房间,我翻身继续睡,意外的,这次我睡得很快,没一会便陷入了黑暗。
里包恩似乎贯彻了节日拒绝加班的原则,日上三竿的时候,他精气神很好的和电话里的人说着什么,见我出来,还捂住话筒打了个招呼。
“chaos~”
我没有打扰他,拆开了敬业的圣诞老人的礼物。
是一把口琴,银白色的壳子,上面有羽毛浮雕。
它很美,也很精致。
只是我记得,我无论前世还是现在都不会吹口琴来着的。
我摸着冰凉的金属壳,它中间镶了一颗蓝色宝石,宛若一位偏偏公子,我给他取名为小蓝。
里包恩终于挂断了电话,看出我的疑惑,难得做了一次谜语人:“我得知了一些有趣的故事,先学着,到时候就知道了。”
谜语人滚出西西里。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咚咚。”有人在敲门。
?谁啊?我看向里包恩,他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上,没回应我的视线。
那就是没有危险可以开门。我收好小蓝,上前开门。
门外是一个脸色发白的亚麻色头发的男人,脖子处能看到白色的纱布。
这是……
“维!”我近乎欢呼着,眉毛纵然舒展,眼尾眯起上扬,隐隐有晶莹闪过。
门外的确实是我以为他死了不敢询问里包恩的维。
他看起来伤还没好,给我带了个早餐,还带来了两件物品交给里包恩。
“timoteo的人救了他,真庆幸我不用给你换一个司机了。”里包恩把其中一个盒子丢给我,“你的娜娜。”
他似乎很不满我让枪离身:“竟然让唯一的武器脱手,看来平时还是太安逸了。”
好了孩子知道了别骂了别骂了——
他把另一个盒子打开,那个丝绸包裹的礼品盒。
是一对酒红色的袖扣。
我其实一开始看中的是一对黑色的,但是,里包恩平时喜欢穿骚包的红色衬衫做内搭。
于是就买了红色,不管怎么样,纯色总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