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捉拿刺客也是分内之职。”
周墨煜给徐海兴递了一个目光,晦涩难懂。
徐海兴刚张开的嘴,又悄悄闭上。
周墨煜则出来打圆场:“臣不知具体经过,但穆少保对太子殿下是忠心耿耿,虽然扰乱后宫,出发点却是一片赤诚。”
一位白胡子阁老从列队中走出:“那对皇帝是否忠心呢?你小小后辈,不知全貌,不要断言。当时,穆少保手中的衣物是明黄色,此物来自东宫。”
这话语间暗藏的机锋,指向东宫急于夺权。
众大臣都窃视着太子顾念安。
徐海兴见形势不妙,不顾周墨煜的暗示,反驳道:“那又如何,江统领失职,经常放一些刺客进东宫,已有先例。这明黄色之物出现在东宫,必是有心之人故意栽赃陷害太子,我倒是要问问江统领是怎么守卫皇宫的?”
“你、你……”江叶光一激动,指着徐海兴,舌头打结了。
丞相江炎霆与江叶光眼神交汇,江叶光放下手,合上唇。
江炎霆道:“徐少师任职于东宫,自然是要为主子辩解几句。”
高手过招,不在于唇齿间的风雷,而在于言外之意。
徐海兴摇头:“非也,陛下任命我为少师,我的主子是陛下。而江统领失职是事实摆在眼前,穆少保多次营救太子,遭了某人的嫉妒。 ”
江统领还是没忍住,抢上话:“我嫉妒他?一个白俘之子!”
顾念安心中长出一口气,江叶光早晚得死在这张臭嘴上!
不谈皇帝与穆威凤的私情。单说朝堂之上,辱骂功臣后人的出身,已然是大不敬。
老谋深算的江丞相怎么生了一个傻儿子。
从上方传来怒斥声:“放肆,穆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穆将军更是戍边几十年,从未娶妻,幸得苍天开眼,留下了这唯一的血脉。岂容你诟骂?”
隔着旒冕,大臣们看不清皇帝的表情。
徐海兴借着这股劲儿,搭上皇帝的话锋,忙道:“陛下,正因穆少保来自北境,北境民风粗狂、不拘小节,他自幼在此地生活,养成狂野放浪的性子,不为世俗礼教所困,在旁人口中,总带着几分放荡不羁。实则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此事发生于后宫内廷,外面传得人云亦云,恐有不实。不如让穆少保自己来说。”
皇帝颔首。
太监喊道:“宣穆辞忧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