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做过?”
暴躁,却好劝。敏感,却太愚蠢。
没有人比他更懂女人。
姜焕宇转过身,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烦躁的说:“我不知道谁在你耳边嚼舌根,难道你信别人不信我吗?别人是嫉妒我,想拆散我们,你这么聪明,不会连这么低级的把戏都看不透吧?如果谁死了都把罪名扣到我头上,那我还不冤死一百次了?”
姜焕宇丝毫没有被质问的紧张感,凌菱态度稍微软化了一些。她从身后抱住姜焕宇,轻声问:“生气啦?”
“哪儿敢啊。”他哼。
“你别生气嘛,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有个记者在报纸上乱说话,爸爸看了很生气,还派人去调查你呢。咱们马上就订婚了,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好不容易有个好的开始,你也不想再旁生枝节吧?”
“记者?报纸?什么报纸?”
“我哪知道,是爸爸跟哥在书房聊天,我偷偷听到的。”
“哦。”姜焕宇吸了几口烟,“你爸真的派人调查我?”
“那当然。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找女婿当然要小心谨慎了。你又没做坏事,还怕他查你吗?除非……你真的做过!”凌菱扳过姜焕宇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别开玩笑了,再乱说,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焕宇,我爸是老了,可他不傻,你做过什么他都瞒不过他的。答应我,不管怎么样,千万别做犯法的事,知道吗?我爸不喜欢。”
“放心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姜焕宇将凌菱揽到怀里,动作和声音都温柔而深情,双眼却空洞的看着棚顶,意识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
当晚姜焕宇失眠了,第二天睡到傍晚才起来。吃过凌菱准备的难吃的要命的晚饭,姜焕宇坐着他新买的保时捷来到了公司。
在门口碰到了凌菱的大哥凌霄,他笑着迎了上去。
“哥!你怎么也这么晚来公司啊?”
凌霄斜眼看了看放在自己肩膀的手,眉尾一挑,警告之意明显。姜焕宇笑了笑,顺手掸掸对方肩膀的灰尘,很识相的缩回了手。
“你比我大,叫哥不合适。”凌霄在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往电梯间走去。
“我要是和凌菱结婚了,那你可不就是我哥了嘛!”姜焕宇连忙跟了上去。
平心而论,凌霄五官端正精致,算的上帅哥。但他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