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宸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名绑匪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们一人扑倒凌宸,一人跳起来攀着通风口,想要抓住凌霄。凌霄吓得向后滚去,绑匪没有得逞,准备尝试第二次,可他刚要跳起来,就被凌宸抱住了腿,照着他的小腿又咬又撕,绑匪踢开凌宸,凌宸又扑上去,不管对方如何拳打脚踢,他都不放手,口中一直大喊:弟弟快跑,弟弟快跑!
也许是上帝听到了他的呼喊,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外面隐隐的传来了警车声,在外放风的绑匪急匆匆跑进来,通知大家警察来了,立即带着孩子跑路。
为了逃命,绑匪顾不得通风管道里的凌霄,抱起凌宸就往后门跑。
警察对绑匪展开追逐,绑匪驾车逃跑过程中,将凌宸扔下了车,直接撞到了后边紧追不舍的警车……
冰冷粘腻的气流在房间里凝滞不前,白茗被二十几年前的这段故事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面前的两人,连凌霄揪着Evans衣领的动作都像被定了格,让他好一会都无法回归现实。
那两个人也同白茗一样,许久才从那段不堪的往事里回过神来。
凌霄露出一丝僵硬的冷笑,操着干哑的嗓音率先打破了沉寂:“我虽然没见过凌宸血溅当场的画面,却永远也忘不了躺在棺木里,那个因血肉模糊而修复得十分陌生的脸孔。”
如愿的看着Evans的脸孔由痛苦悔恨过度到震惊绝望。凌霄松开手,Evans如断了线的布偶瘫软在地。
几十岁的男人,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其他人‘谢罪’了,你也该为他的死负责。”
那声音冷的,白茗怀疑自己在听一个机器人说话。
“我不会出资挽救你的公司,也绝不会让你得到任何援助,我要一点点的看着你生不如死。”凌霄将Evans带来的文件当头洒下,“带着你的文件滚吧。”
Evans拾起一张张稿纸,抱着它们哭的更大声了。
“叫保安来把他拉走。”凌霄说。
白茗的行动力没有受到情绪影响,立即照办。
他叫来保安,把蜷缩成虾子一样的Evans架走了。
临走时,Evans嘴里一直念着对不起三个字。
凌霄跌坐在沙发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紧闭双眼,似乎很累,白茗很识趣的推门离开,给他自我修复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