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凌霄毫无声息,不知是死是活。自己面对一个赵宪阳,一个保镖,一个司机,逃生的几率有多少?
白茗低下头,装作很不安的样子把玩着腕间的手表。手表是特制的,轻按一下表耳,内嵌的手环便松脱开。手环有数根骨节,掰直是一柄钢叉,钢叉头部带倒刺,拔出便会流血不止,这是他自己设计的图纸,找优秀的工匠打造,是他的得意之作。
他摸着手表,微微抬起头,盯着保镖那粗壮的脖子,心里盘算着,凭自己的力量能否成功插-进对方粗糙厚实的皮肉。
“你看什么?”保镖不怀好意的瞪着他。
白茗别开眼,听到赵宪阳说:“对美女不要这么凶。”
白茗看了赵宪阳一眼,对方正用十分露骨猥琐的眼神盯着他看,白茗心底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成功的几率变大了。
也许是白茗柔弱的表现给了赵宪阳勇气,他往前坐了坐,竟然大胆的伸出手抚摸白茗的膝盖,他一边摸着,一边念叨着,“啧啧,凌总真是艳福不浅啊。”
白茗缩回了腿,并不掩饰厌恶的神情。此刻他如果配合对方发-浪才是脑子坏了,对方或许好色,但一点也不傻,低估对方等于葬送自己的一线生机。
“你想把我们带到哪去?”白茗皱眉问。
“不是你,是他。”赵宪阳说:“他会去他该去的地方,你呢,看你的选择了。你选择跟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但你要选择跟他……”
赵宪阳猥琐地笑了,“前天我定做了一口棺材,很大,足够放你们两个人了。”
白茗冷哼一声,“既然要杀了他,为什么现在不开枪?或许,他对你仍然有一些利用价值。”
“聪明的女人。难怪凌霄会让你做他的助理。”赵宪阳突然来了兴致,“那么你说说,他对我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希望在他死之前,至少能帮你挽救亚星,或是得到更多的实惠,比如董事长的职位。”
赵宪阳点点头,“这个我也是刚刚想到的,不然你们早就死了。”
“你还不算太糊涂。”
“我当然不糊涂。”
“你只是太冲动。”
赵宪阳哈哈大笑,随即拍了拍白茗的大腿,“有意思,我喜欢。”
白茗冷笑,“你真敢用我?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警察?”
赵宪阳耸耸肩,“当然不怕,仅凭你一张嘴就能告得了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