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盛夏里摇摇头,“非常好,我的室友都是非常好的人,但是我想把妈妈接到身边来,那样就不能和室友同住啦。”
孙涞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提到妈妈,盛夏里打开了话匣子,“我妈妈年龄大了,年轻时候吃了很多苦,现在我能赚钱啦,妈妈轻松了一些,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盼着我回家,天天等在窗边,太让人心疼啦!等把妈妈接到身边,我要带妈妈出去旅游,先在北市转一转,如果年假时间足够的话,就去风景好的地方,九寨沟、桂林、云台山......”
盛夏里说的都是旅游广告上经常出现的景点,其实她也没去过很多地方,但是她想带妈妈去,因为有一次她看到妈妈偷偷把广告纸带回家,藏在枕头底下,有时间就拿出来看一看封面图上的瀑布和漂流。她的妈妈年轻时也有一个走出大山的梦想,只是因为她一直未曾实现。
“鼓浪屿挺不错的。”孙涞一家人也有旅行计划,下一站可能会去鼓浪屿,“城在海上,四季明媚,宛如盛夏,是一座很大的海上花园,我猜你和你妈妈都会喜欢的。”
“好。”
孙涞想了想,“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两家可以一起去。不过我们还没有确定时间,不忙的话今年,忙的话就明年。”
盛夏里受宠若惊,“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
“当然,你和阿姨一起去,一定有不方便的地方。我大学时去过一次鼓浪屿,可以做向导,我爸妈都是很好客很热情很喜欢交朋友的人,完全不用担心。以后阿姨来了华市,可以和我妈一起去跳广场舞。”孙涞笑起来,牙齿整齐洁白。
盛夏里也笑了。后来,她走过很多很多的地方,见过世间绝大多数的美景,却一直记得这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在她的心里,那才是绽放一时的盛夏。
*
陈桑榆和刘春霖在购物广场待到中午,刘春霖如同祥林嫂一般,将她自幼年至今的经历细细数来,她仿佛天下第一等可怜人,幼年不受重视,长大遭人抛弃,是个不折不扣的loser。她这一生没有流过的眼泪,在这一天流了个干净。
陈桑榆觉得心酸,她们坐在石椅上,刘春霖涕泪横流,来往的人都好奇的看向她们,有好事者拿着手机偷拍,陈桑榆不想刘春霖丢了最后的体面,半抱半安慰着把她带进一家餐馆,开了间最小的包厢。
刚坐下,刘春霖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陈桑榆在点饭的间隙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