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图片,第一张是一套很正统的炭黑色封闭式翻领中山装,四个口袋,门襟五粒纽扣,廓形板正,简洁大方。
第二张是一套女装。白色斜襟盘扣上衣,袖口宽大,下摆呈弧形,搭配一件黑色中裙,也是典型的民国学生装。
区别于班里其他同学的服装,但是风格却很一致,能分得清主次,却不过分张扬,非常得体,也不会抢领唱的风头。
小鱼撞碎玻璃:【怎么样怎么样?】
↑:【挺好】
↑:【你不用管了,我去定。】
显然他们俩都没打算用牛德宽拨的班费,这么两套定制下来是不少花钱的,余岁礼知道祁昭不缺这点钱,但是……
小鱼撞碎玻璃:【我们各定各的就好了。】
小鱼撞碎玻璃:【尺码什么的会更合适一点。】
↑:【也行。】
祁昭没强求,反应过来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第二天祁昭醒的时候才五点多钟,几个室友还睡得很沉,有两个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一浪接过一浪,有时候祁昭都担心他们把自己给憋死。
像平常里的任何一天一样,祁昭轻手轻脚叠了被子下床,背起昨晚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准备出门。
突然想起什么,他折返把阳台靠墙放着的大长方形硬纸袋也拎了出来。
里面放着积攒了一个星期的矿泉水饮料瓶。
保洁大姨这会儿还没上班,祁昭按例把纸袋放在一楼存放卫生工具的小屋门口,然后走去教学楼。
教学楼里同样空无一人,祁昭双肩包里放了便携洗漱用品,先去卫生间里洗漱完才进教室。
圆形钟表指针指向5:35,祁昭揉了揉眼睛,开始刷题。
一页刷过一页,天色也慢慢变亮。
空间里的寂静被一点点打破,祁昭的内心也随着这间教室的生动而生动起来。
他把题集收起来,换出需要背诵的课本。
停顿的片刻,目光莫名定在正前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位置上。
她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被摆在桌面上,或是夹在书立上。总体风格差异很大,有的可爱得让人想rua,也有的丑得让人发笑。
窗台上还放着她的一盆小小的迷你多肉,被养得很漂亮。
她总是踩着点儿来,祁昭有些疲惫地趴在桌子上,开始在心里默默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