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胆子凑过去看了看他们三个的脸,完全陌生的脸让他浑身颤抖的后退到牢房的墙上,退无可退嘴巴里念叨起阿弥陀佛。
白励推开牢门看着坐在地上念经的张文涛:“怎么样,看到你伙计们的样子你就没什么可说的?”
“没…没有。”张文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都还活着。”
“你看清楚他们的脸了?”
“是我酒楼里的人。”
“呵。”白励冷笑一声,同时隔壁牢房里的三个人站起来抹掉脸上的血污,底色虽然模糊不清,但是面色看起来不像是受过苦的。
“里面的那三个人是我大理寺的官差,什么时候成了你花满楼的伙计了?”
张文涛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眼睛顿时一红:“脸上有脏东西,我看不清楚。”
“刚刚东家才明确的说过就是你酒楼里的伙计,这么快就忘了?不如让我来帮东家再回忆一下?”
“我记错了!是我记错了!他们不是我酒楼里的伙计!”
“够了!你根本就不认识活下来的那三个人!说!那三个人是不是暴民假扮的!暴民被官府围住之后集体自刎,刚好你酒楼里的伙计们是被暴民割喉,换了衣服不熟悉的根本发现不了!事到如今还不老实交代!”
张文涛被重新押送回审讯室,此时的他面如死灰。
“说说看吧,你当时指认伙计尸体的时候为何少指认了三具,让暴民混进大理寺究竟是何居心!”
“草民…草民……”
“快说!”
“草民半月前午夜回家,发现家里进了贼人,劫持了我那六十岁的老母,用她的性命威胁我配合他们今天这出戏。”
张文涛学着聪明了点,没等白励问自己就赶紧交代:“就是他们利用这次暴乱混进京城,过不了多久就要人口统计了,他们没有京城的身份,只好和我换了我酒楼里没有家人独自生活的伙计身份。”
言羸低头思考,那就是说酒楼里的十一个伙计全死了,剩下的二十七具尸体集体自刎只是为了给活着的三个队友提供身份。既然只是想要身份为何不偷偷动手,反而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杀人,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到阳光之下。平心而论想到这一层并不难,不只是言羸,高大人和白励都想到了,不然也不会一直提审张文涛不放。
就算没被他们发现,随机走访几个在花满楼吃过饭的路人都能知道不对。
这么简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