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故意指着远处的杂耍摊子:“那边,那边是什么。”
燕丹笑着;“夭夭,那是杂耍。”我点点头
赵政:“想去看吗。”
我笑着点点头。
看完杂耍之后,我在一个贩卖粗陶和零星木器,的摊子前,被一个刻着纹路的小木鸟吸引,忍不住多看几眼。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眼神却精明的赵国男子,他早就注意到我们三个孩子,衣着和气质不凡,带着一个仆人,见我的眼神在他的摊子上多看了几眼,他立刻拿起木鸟,堆起谄媚的笑容,对着我们三人之中最年长的燕丹笑道:“小君子,给您妹妹买个玩具吧。”
燕丹正想要有所动作,我拉着燕丹的衣袖嫩生生的说:“我不要我不喜欢。”
那精明的摊主脸色一僵,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又瞥见燕丹腰间一枚质地尚可,但可以掩盖纹样的玉佩,再看看一旁赵政,似乎是猜到什么,脸上僵硬的笑容立刻变为讥诮。
“哦,我以为是那那家小君子,原来是.....”他故意拉扯语调,声音不大,却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原来是吃我们赵国粮食的几位小贵人啊。”它故意加重了去‘小贵人’三个字时候充满鄙夷,周围的人目光聚拢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赵政攥紧拳头,他毫不退缩的迎上摊主和周围的目光,他的黑眸里里的冰冷和狠戾像是一头即将要扑咬的狼。燕丹听闻此言真要与其争辩。
可摊主被赵政的目光看的心里害怕,但仗着自己地盘,人多势众,反而更加向前一步,语气更加恶劣:“怎么,瞪什么瞪,说错了吗,你们这些.....”
“阿兄!”我稚嫩的声音异常清晰打断了摊主的话,我装作被吓到的模样,猛地抱住赵振的胳膊,将脸埋在他的衣袖上:“阿兄我怕,我们快回家吧,要是被那个凶巴巴的带着刀的赵家伯伯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带刀的赵家伯伯,一瞬间摊主和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在赵国能配刀的不言而喻。
我说的话自然不是骗那些人的,的确又监视我们的人,只是监视我们的人,一方面是巡逻的士兵,另一方面就是暗中监视的人。
摊主噎住了侮辱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变了变:“快走快走,别挡着老子做生意。”
赵政忍下心中的那一丝怒火,不看摊主,握住我的手,又拉起一旁还在生气的燕丹,低低的说了一声:“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