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是靠“沈家侄女”的身份混日子。可沈砚辞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软肋——知道她怕麻烦别人,就默默让助理把最优质的素材送到她桌上;知道她低血糖,就每天让厨房准备好点心放在她抽屉里;现在连她加班,他都“恰好”也没走。
沈砚辞的目光扫过她桌角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定位界面。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嘴上却依旧冷淡:“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小叔!”叶栀梦连忙摆手,心跳莫名加快,“我自己打车就好,你肯定还有工作要忙……”
“我忙不忙,轮不到你安排。”沈砚辞打断她,伸手拿起她的背包,自然地背在肩上,又弯腰帮她收好画稿和画笔,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里等你慢慢收拾?”
他的眼神太过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叶栀梦咬了咬下唇,终究没敢再反驳。她知道,和沈砚辞硬碰硬,最后妥协的永远是她——就像三天前,他拿着定位软件站在她面前,说“要么自己装,要么我让助理来帮你装”,她再抗拒,也敌不过他眼底的偏执。
两人并肩走出写字楼时,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来,叶栀梦下意识地裹了裹单薄的外套。沈砚辞余光瞥见,脚步顿住,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身上。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将她整个人裹进他的味道里。
“别着凉了。”他的声音比晚风还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上次淋雨生病的滋味,你忘了?”
叶栀梦的脸颊瞬间发烫,想起半个月前那个雨夜。她加班晚归时淋了雨,发烧到浑身滚烫。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擦脸、喂药,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更换,有一只宽厚的手掌始终握着她的手。后来她才从管家那里得知,是沈砚辞彻夜守着她,甚至在某个时刻,他俯身靠近,呼吸近在咫尺,最终却只是将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是两人之间第一次明显突破了“叔侄”的界限,陷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僵局。从那以后,她每次面对他,心跳都会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没忘。”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蚋,“小叔,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
“我是你小叔,照顾你是应该的。”沈砚辞打断她,语气平淡,可握着她手腕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慌,“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你的好,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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