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言正在思考睡完了就跑的可能性,虽说陆云谙看起来笨手笨脚的不太聪明,但他毕竟以这种体形当杀手还能活到现在,肯定是有几分本事。这种整天念叨着爱爱爱的人最不好惹,说不定一言不合就把她大卸八块分批食用……
唐子言越想越后背发凉,一不小心就被地上的杂物绊倒,倒进了满是灰尘的杂物堆里。
陆云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这宅子荒废了好久,要全部打扫一遍也太麻烦了,所以我只打扫了自己的房间,并不是不爱干净哦!”
其实并没有人问他任何问题,唐子言翻了个白眼,从杂物堆中爬出。
没等她多做反应,陆云谙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卧室一扔,他的床可真大。陆云谙紧紧抱住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甜甜的梨子香气并没有像意料之中的那样进入他的鼻腔,陆云谙皱着眉头猛地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唐子言——一股发酵般的酸臭味扑面而来,也不是特别臭,微臭微酸。
“我都想不起来我有多少天没洗过澡了,真是老了,记忆力衰退地厉害呢!”唐子言幽幽地说道,此招虽然恶心,但是效果拔群。
这并不是一句假话,古代赶路就是很不方便,为了省钱,唐子言经常在野外随便扎营凑活一夜,当然没心思去烧水洗澡。
陆云谙的表情十分复杂,五官像抽水马桶的波纹一样皱在一起,形成了世界上最小的黑洞,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说:“我去烧点水吧。”
唐子言认为这是离开的好机会,但她突然不想走了,毕竟人还没睡到,她仍不死心。
在陆云谙离开去烧水之后,唐子言决定探索一下这个家。人类的本能就是这样,她真的很好奇积灰的另一半空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她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眼前的景象十分出人意料,没有暗器迎面而来,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尸体,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卧室,宽敞的大床旁边还有两个摇篮,看起来是一对恩爱的年轻夫妻的卧房。
“等等,这难道是——”陆云谙应该还没有妻子和孩子,那这卧房的主人就很明显了。
果不其然,抽屉里放着一个独当一面,背面刻着唐无月的名字,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写道:“画像已有专人送达,我放在床下面的箱子里了,记得给画师结清工钱。”
她按照纸条上的内容,在床底找到箱子。打开后,上层是一些孩子的冬衣,有男孩的也有女孩的。下面是一个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