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谢霁岚翻身一跃而下,走回寝房。
刚至庭院,便听到一声惨叫。
“啊——”
楼上传来言栖竹的叫喊。
谢霁岚有些疑惑,可又想到今日在寝房为师尊上药时与他对视,便反应过来,轻笑了声。
这小子不好好上课,被教训了。
“师兄,师兄,我我我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去!!”
“哥…洛衡哥,我真不会了,没有下次了!!!”
在大量惨叫中发现细碎的求饶声。
令谢霁岚震惊,楼上将言栖竹教训的吱哇乱叫之人竟是洛衡。
“师尊命我教训你,若下次再犯,关禁闭。”
楼上传来洛衡略冰冷的声音。这人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教育起人来也是狠。怕是憋疯了。
“是,我下次不会犯了…”
言栖竹是除谢霁岚外,苏纤云唯一打过的人了。那小子平日里也不正经,教训是常事。但苏纤云对二人态度,确实不同。
对言栖竹就是标准的长辈教育晚辈,看他调皮会被气到。对谢霁岚嘛…
……
听闻洛衡下楼梯的声音,对方走至自己寝房门口便停了。
“这是打算教训我了?”
师尊不会的。
洛衡只是在门口站了两秒便离开了,或许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次日,谢霁岚以生病为缘由,并未去灵虚台,苏纤云也允许他休息一日。
谢霁岚趁无人注意他,便从窗户爬了出去,一路上都未被人发现。
下了山,到达长安城中。谢霁岚随便找了个铺子,询问安宁村该如何去。
打听了一路,把琐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最终找到了安宁村。
望着道路错综复杂的村内,谢霁岚不禁有些头痛。随即找了户人家,打听道:“请问…每日坐村口的大爷家在哪儿?”
“沿着那条小路”一位中年女子指了指村外的方向,“走一段距离,然后右转,能看到栅栏便到了。”
“多谢。”
谢霁岚俯身缓缓行了个礼,轻轻将门关上便离开了。
那条小路并不好走,不知为何路面曲折,似是村内人不愿让他出来故意向路面泼了水。现已降温便结了霜,甚至有几块冰,稍不注意便会摔倒。
到达屋外,敲了一刻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