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用泥土块砌成了一大一小两个半开放式的房间,估摸着是他和亲妈住的。
中间是不大的堂屋,有张瘸了腿的四方桌,凳子没瞧见。
西面则是一间厨房,只留一口灶台。
因为两年没人住,拉开房门时一股子灰尘直往人脸上冲。
陈青禾对着堂屋的香炉点燃三柱香,拜了三拜,心里默念:“旺德叔,逢年过节您别担心,我保准好吃好喝的给您祭拜,不让您到下面受苦受罪。”
烟雾袅袅上升,后慢慢随风消散。
“丫头,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先住下。”大队长环顾四周,“我从家里给你拿把扫帚,这不扫扫还没法住人。”
“太谢谢您了,等我安置好,请大伙儿好好吃一顿。”陈青禾也没拒绝大队长的好意,毕竟这屋里确实处处都缺。
空荡荡的。
厨房里连口锅或者陶罐都没有,碗筷也不见半双。
正房里床铺更是干净的连根稻草都瞧不见,更别说衣裳被子了。
冬天事少,大队长回家跟媳妇一说,媳妇再窜门几家,没一会儿,就有带着扫帚抹布的大批妇女过来了。
你一言她一语的,干活又麻利,很快就将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连厨房屋顶上的雪,都有男人架着梯子上去清理了个干干净净,还整来几块好瓦片,把不稳漏风的地方都修缮了一遍。
弄好后,每家也拿来一点东西,有的是红薯玉米粒,有的是一口虽然旧了但还好好的陶罐,有的拿来两双碗筷,还有的把家里的旧棉絮搬了过来……大队长又拉来一板车柴火,这家再看,就有些样子了。
等家安置好后,陈青禾也是狠狠松了口气,不住地朝大家道谢。家里就这点粮食,说请大伙儿搓一顿吧……嗯,也是打肿脸充胖子,不是她的风格。
而且这个烧火的灶台,也有点难弄。
足足浪费了三根火柴,她才终于懂了要先点燃干稻草作引线,再去烧树枝干柴,还得通风透气不能压死否则浓烟太多火会灭……
足足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她才照着记忆里小时候妈妈蒸饭的流程,慢慢学会了怎么用农村土灶去烧柴火饭……
虽然米饭有点夹生,但回炉重新再蒸软一点就好了。
简单烧完一顿饭,陈青禾拿起小小的一盒洋火柴——里面还剩七八根,这小半盒火柴还是大队长拿过来的,用完了总不好再去舔着脸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