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就算苏浔不答应搬回奇欢欢家,他出院以后也回不去他那个出租屋。
因为他住院那晚,奇欢欢就找人把他的行李清走了,更是在第二天就跟房东“谈”好了退租,连押金都给拿了回来。
一周后,苏浔出院。
出租车行至欢乐四季,店却没有开门。
阳光白晃晃地洒落在店前,大门四周也如同被冲洗过一般。旺铺转租的牌子还在,可里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旺铺。
苏浔疑惑地看向奇欢欢,她正在扫码付款,支付成功后就直接下了车,并没有像平时那样会要发票。
“走吧。”她轻声唤道。
二人往店里走去,如同以往,从后门进入小区上楼。
店内一片寂静,桌椅虽整齐摆放,但却都看起来像蒙了尘,灰扑扑的。
苏浔直觉不对,在走出后门的瞬间,拉住了奇欢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想了想又问道,“铺子转出去了吗?”
奇欢欢咬了咬唇,无声中吸了一口气,回道:“没有。”
“那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这都快11点了,平时这个点已经要开午市了才对。”
奇欢欢也没打算瞒他。
“三天前,店门口被泼了红油。”她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苏浔蹙紧了眉头,心里一沉:“谁干的?报警了吗?”
奇欢欢点头:“还在查,但店暂时是开不了了,大家听说以后都不敢靠近了,只能暂停营业了。”
苏浔半松口气,但他更担心的是她:“那你怎么样?”
奇欢欢朝他笑了笑,摇了摇头,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这铺子是我生身父母死后留给我的遗产吗?”
苏浔走在她身侧,想起之前也是在这,她承认她是老板时有提到过这件事:“嗯,你说过。”
“他们走的时候,我才12岁。被我现在的父母收养后,我继承的遗产就由他们代为管理。直到前段时间我保送考试结束,他们就跟我说,让我先从这家铺子入手,试着管理。要是在下个月结束之前,我能把这家铺子的租售价值提升30%,暑期结束他们就会把管理权全部交还给我。”
“如果失败呢?”
“就他们继续管理,或者交给信托。”
“为什么?因为觉得你能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