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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说修道之人神通广大,最要紧的是,修道强身健体,一定福寿绵长。
谁知道叶岑的丹田也是先天有损,根本走不了修道这条路。
叶爹的眉眼耷拉下来,眼眶红了一圈:“都是爹的不好,没能给娃娃一个好身体,才让你与道途无缘。”
叶岑最见不得她爹这样,赶紧贴上去,揽住她爹的手臂:“爹,我才不要修道呢,听说修道可辛苦啦,我是娇生惯养的小丫头,一点苦也吃不了,也做不了仙人,只好陪在爹爹身边,做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啦。”
叶爹:“哪里什么都不会,我看你首先就伶牙俐齿,很会说话。”
他叹一口气,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吧,今天想要什么?”
叶岑高兴道:“想吃祥福斋的酸梅糕!”
叶爹马上知会下人:“来福,去——”
叶岑忙打断他:“今日我想出门,想自己去买。我坐马车去,可以多派人跟着我。春柳也跟着我。”
然后才顿了顿,带点征求地问道:“可以么爹爹?”
叶爹伸手揩她鼻尖:“你都安排得这么周到了,爹爹还能说什么?”
叶岑于是大喜,脆生生道:“谢谢爹。”
叶岑口味奇特,偏爱吃甜中带酸的糕点。
虽说想吃的是酸梅糕,真到了祥福斋,望着山楂糕要流口水,瞧见大耐糕也走不动道,到最后,春柳左手提了三袋糕点,右手指头上挂满细绳,看着她家小姐子纤长的手指指过去,兴致勃勃地点了最后一样:“那个荷花酥,也给我包起来。”
荷花酥是不好用纸包的,祥福斋的伙计拿漂亮的食盒装了五个,食盒挂到春柳臂弯上的时候,她人又矮了几分。
春柳感到纳闷:“小姐,你不是从来嫌荷花酥太甜的吗?”
叶岑要出门的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是吗?”
但她分明记得,有人是爱吃荷花酥的。
她将自己认识的人都想了一圈,想来想去,不大确定地看向春柳:“爹爹爱吃这个吧?”
春柳道:“老爷早不吃这些啦。小姐你忘啦?老爷不能吃甜的。”
她这么一说,叶岑立马想起来了,她爹身量太胖,孙大夫一年前就不许他吃甜食了。
可是——
她认识的人也不多,既然喜爱吃荷花酥的不是她爹,那又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