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满脸高深莫测:“是一把剑将我带来了这里。”
与此同时,骤然被点名的山阿道:“主人,我们现在走吗?”
这声音是冷不防响起,正在思考怎么跟宋显措辞的叶岑脑袋打结,一下子忘了她与山阿交流只要在脑中冥想,下意识开口道:“走?为什么?”
宋显也下意识接口道:“什么为什么?”
山阿:“因为这阵法,你肯定破不了。”
叶岑:“……”
叶岑:“这叫什么话?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宋显:“……?”
他眉心蹙起,戒备地看着眼前人:“你最好不要耍把戏。”
山阿:“总是就是破不了,我劝你还是别做无用功。”
叶岑:“我偏不。”
丝毫没有注意到宋显执剑的手,微微颤抖,眉目间俱是戾色:“你可知在我格外没耐心的时候,与我唱反调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山阿还在劝:“你别犟了,趁着现在还魂阵还未彻底打开,我还能带你走。等到大阵彻底开了,再想要它停下来,就不得不毁去阵眼。可这小狐狸将阵眼开在了自己身上,想要毁去阵眼,便只能以身祭阵了。”
叶岑咬咬牙:“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宋显彻底被激怒了:“很好。”
纯钧骤然出鞘!
重新迸发出来的剑意让叶岑猛然回过神来,她想也不想再次结出千钧阵,又是一阵轰响声起,叶岑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啊?”
山阿:“哦,他不知道有我的存在,所以刚刚好像一直以为你在跟他对话啦。”
他发出憨厚的笑声:“呵呵。”
叶岑:……呵呵你个头啊。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
山阿:“人家只是一把剑嘛,哪里考虑得了那么多?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现在走还是祭阵?”
叶岑在心中问山阿:倘若以身祭阵,我岂不是就死了?
“死倒也不会。我还是能保下你。只是以身祭阵需要你操控黎姝的身体,到那时她的身体被毁,你的魂魄也附于其上,会因为共感而有一点点痛。”山阿道,“只是这阵法——虽然我也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小狐狸如今八尾只剩下了六尾,即便以身祭阵,恐怕也不一定能成。到那时,我是能保你性命,对其他人,就爱莫能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