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身一躲,再落地时,见到一支箭羽,正正地插进他鞋尖前的沙地里。
谁知他见此长箭,非但不慌张,反而双眸一亮,惊喜抬头道:“青姐!”
宋显和叶岑齐齐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真见到手挽长弓、身背箭筒的柳青渝从营帐后走出来。
柳青渝道:“渠阳关烧粮草的那把火,是你点的?”
少年人道:“是!我……”
话刚起个头,却见柳青渝挽弓搭箭,箭尖直指着他。
少年人脸上的惊喜顿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错愕:“青姐?”
“青姐?你还知道叫我一声青姐?还活着为什么不早来找我?”柳青渝冷声道,“张放,倘若觉得自己这条命很不值钱,可以直接同我说,叫我一箭射死你,而不是去做什么烧青阳人粮草的蠢事!”
张放赶忙道:“我没有这样觉得,我只是……只是……”
“只是”了半天,最终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而将脑袋低垂了下去。
他只是气不过,可冷静下来之后,也知道自己是在意气用事,即便杀了两个青阳人,又或者拼上性命杀了更多的青阳人,事到如今,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我错了。”张放颓丧道,“青姐你打我骂我,或是一箭射死我,我都没话说。”
他说着就闭上眼睛等死。
然而等了半晌,柳青渝倒是把弓弦松开了。
但她脸还是板着的,看了一眼坐在树上的宋显,骂道:“这么冷的天挂在树上吹风,显得你很能耐吗?”
宋显:“?”
叶岑感受到有一个瞬间宋显将剑柄握得更紧了。
她赶忙劝道:“静观其变。”
宋显:“……”
柳青渝走上前来,对着张放就是一脚:“臭气熏天的,伤口都流脓了吧?赶紧滚去处理,处理完罚你今夜一起来守夜。”
然后对着胡杨又是一脚:“还不滚下来生火?就你抗冷不怕冻是吧。”
宋显滚下来生火时,一言不发。
叶岑怕他生气,在他耳边不断魔音穿耳:“静观其变、静观其变、静观其变、静观其变。”
然后被宋显禁了言。
叶岑:“……”
宋显困惑道:“她在骂张放,为什么突然就开始骂我?”
叶岑:“呜呜呜噫噫。”
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