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回应着那句滚烫的思念。
迁许没察觉,还在贪恋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抱着幕亭渊的手愈发收紧,指节攥得发白,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衣料里
而幕亭渊站在原地,任由徒弟抱着,而月白色道袍的衣襟下,血渍正顺着伤口悄悄蔓延,一点点染透了衣料,浸得内里的伤处的痛
迁许抱着幕亭渊的腰哭了许久,直到眼泪渐渐收住,喉咙泛起涩意,才后知后觉地僵住。
少年的脸颊还贴在师尊的衣袍上,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起伏,只是那起伏有些微的滞涩,不像往日那般平稳。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只顾着宣泄情绪,竟这般失态地抱着师尊不放,连一句体面的话都没说。
耳根瞬间烧得滚烫,手足无措地想松开手,可指尖攥着师尊的衣料,又舍不得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他埋着头,声音闷闷的:“师……师尊,我……
话没说完,就被幕亭渊喉间一声极轻的闷哼给打断。
那不是不耐烦,而是疼。
迁许的动作瞬间顿住,所有的尴尬都被担忧取代。而幕亭渊这边,早已快撑不住了——徒弟的体温贴着他的伤口,静心草的灵力彻底耗尽,他本想借着这点时间让静心草消融成灰,这样他的身体才能真正好转
他强撑着,用尽全力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迁许的后背,动作带着刻意的疏离,语气也恢复了几分往前冷寂底色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态和剧痛:“好了,起来吧。”
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迁许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慢慢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他低着头,不敢看师尊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依旧发烫。
幕亭渊看着他这副样子,他只能匆匆移开视线,转身看向破庙庭院外的月色,刻意拉开距离:“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
他的背影依旧挺直,可迁许却瞥见,师尊转身的刹那,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连带着米白色道袍的后摆轻轻晃了晃,那片暗沉的血渍在月光下愈发清晰
迁许也没在意,只当是夜晚的光照的,就平静的应了声“是”
等迁许走了之后他掌心残留的静心草早已失去莹润光泽,变得干枯发脆——这株草的灵力已尽数融入他体内,纠缠多年的内伤其实早已好了大半。
就在这时,破庙旁的老槐树阴影里,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走出,拄着刻满符文的桃木杖,正是知晓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