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对兄长颇有微词,甚至于要对兄长赶尽杀绝!
“兄长到底是犯了什么错,父亲要如此对他?”
“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深埋了许多年的秘密。为此,镇北王舍得下一切,包括子女。”
镇北王暗中谋划之事众人也不过有个猜测的苗头,至于究竟是什么还得细细调查才能得知。
毋庸置疑的是,镇北王插手了朔北部落与昭华朝之间的事情,为那群茹毛饮血的鬣狗提供了不少便利。
路眠在朔北的三年也不是除了打仗不管不顾,他心细如发,发现了许多端倪之处,但碍于镇北王镇守朔北无法直接发作。
归京后也一直在查探镇北王府相关的消息,只是镇北王做事实在干净,查了许久都未见与镇北王府直接相关的情报,大多都有人出来担了责。
在芳菲园偶然救了陆檐,许是这小半年来的最大收获了。
作为镇北王亲子,他知晓的讯息虽算不得多,但他的存在本就是最好的证明,更别说他依仗着出众的记忆力,将那本致命的名录默在了心中。
楚袖之所以来镇北王府,除却要看顾柳臻颜外,也不乏有想要查探幕后之人的心思。
就现有情报来看,单镇北王手上的那些兵权可做不到如此地步。
再详细的事情楚袖没有对柳臻颜言明,但即便如此,她心中还是有了几分猜测。
柳臻颜一时之间没有说话,眼神落在不远处的梳妆台菱花镜上,眸光涣散,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好在她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尽管唇上压出深深浅浅的白痕,但总体来说还算是理智。
“所以,接下来我需要做些什么?”
秋茗亦是兴致勃勃地望了过来,一副激动模样。
“第一步,我们需要看一看这位假世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王爷放心让他来做如此重要之事。”
倘若这假世子只是在家赋闲顶替也就罢了,偏生他自归京后动作颇大,任谁也不能忽视他。
镇北王连亲生儿女都未必有这般信任,这人又凭什么在镇北王面前有如此大的面子呢?
这都是需要一一探明的事情,而眼下,由柳臻颜等人出手,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只不过,只她二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够-
杨柳枝条舒展,末端几篇纤长的绿叶在水中摆动,荡起片片涟漪。金红色的鱼儿甩尾同游,在水藻芙蕖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