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身后的人纹丝未动。
“楚姑娘?”
楚袖将木牌挂在腕间,用宽大的衣袖遮好后便礼貌道:“不劳烦这位小哥了,我还有事要寻苏公子,得去琼花台一趟。”
“可琼花台现下不许旁人进入,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
琼花台封锁在她的预料之中,但正因如此,她才要进去。
方才的传信珠已经被官兵带走,她再无信物凭证,自己一个人到琼花台外更是无人可替她递信儿,唯一能证明的便是眼前留下的这个人。
是以她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试图说服面前这位年轻人。
“我也不是为难你,只是我找苏公子确有要事。到了琼花台前,你只要替我证明下|身份便好,剩下的事我自己来说。”
“若是成不了,我立马就回去,绝不纠缠。”
现下已是亥时初,坊门关闭的时间虽因今夜乞巧之事推迟了些许,但最晚也不过是亥时四刻。
琼花台在城南繁华地带,离朔月坊约莫是两刻钟的路程,倒也还有些空余时间。
年轻人尚且犹豫不定,楚袖却一撩衣袖径直往外走,似乎笃定他会跟上来。
“楚姑娘,且等等我。”
听着身后人的呼喊,楚袖露出浅笑,脚步也放慢了些,直至对方追上来在前头引路。
两人大摇大摆地往临江楼正门走,临出门时听见楼中纷杂的声音,她仔细辨别了一番,发现主要是在准备车马,想来是要转移什么人。
结合临江楼如此严密的防备,受伤的宋雪云应当是暂时安置在此处了。
若是单纯的供台爆炸,如何能让太子妃身边的医者都手足无措,须得急匆匆地将人送回宫中才行?
看来这其中还有旁的阴谋,并不是单纯的想要毁掉这场乞巧宴。
蛛丝马迹越多,楚袖的心中就越发不安起来,她总觉得有人在背后酝酿着什么阴毒之事,而此人,并不是镇北王-
楚袖又一次到了琼花台外,只不过这次琼花台上不再有挤挤挨挨的人群,取而代之的则是将琼花台围得水泄不通的官兵衙役。
“站住,此处戒严,速速离去。”
离着琼花台还有数十步之远时,两人就被喝止了。
楚袖不见慌乱,扬声回道:“小女是来寻苏公子的,劳烦通传一声。”
见对面不为所动,陪同过来的年轻官兵也做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