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声音顿时消弭,紧接着,大门便被一道灵气扫开了。
阳光与人影一同印进了殿内的人眼中。
威严的灵压在临丹殿中回荡,明映琉身形挺拔,面色如常提步走了进去。
明映琉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用余光瞧着两边坐着的人。
殿内的人不多,冯子行身为掌门居正中首位,右边是平时就跟着打理宗门的几位峰主,左边统共有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在其身后。
衣服没有任何一峰的标志,是外来的客人。
明映琉走到众人面前,先行一礼:“弟子拜见诸位师叔。”
冯子行看见明映琉的瞬间,脸上就挤出了灿烂的笑意。
明映琉礼都没行完,就被他凭空扶了起来。
“你替师弟来的,哪需要行什么礼,快坐。”
坐在右首的峰主起身准备给明映琉让出位置。
“不用了师叔。”明映琉阻止了男人的动作,转身坐在了第三个位置上。
甫一坐下,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开口了:“这位年轻人,便是栖迟仙君座下的首徒了吧?听承儿说,叫明映琉?”
明映琉闻声,适时抬眼瞧去。
坐在左下首的是位中年男人,身形偏胖,不怒自威。
想是久居高位,打量明映琉时的目光带着极强的威慑力。
明映琉无动于衷,与之对视一眼便偏开了视线。
他顺着男人往后倚的动作,看到了站在男人身后的人。
是位年岁不大的少年,站姿散漫。
当对上明映琉打量的目光时,还朝他投去挑衅的笑意。
这个人明映琉认识,是白秋承。
明映琉眉峰几不可微一动,他看向了冯子行。
此人不是收徒后就应该下山了么,为何还在缙云山内,还闹到了临丹殿?
冯子行朝明映琉投去苦恼的眼神,转头又挂着笑意对男人说:“是的,白家主。”
“映琉一直有代行峰主之职的权利,他的意思就是师弟的意思。”冯子行说着看向明映琉,“这位想必你也猜到了,是白家的家主,白秋承的父亲。”
明映琉简短应了声。
态度冷淡又在礼数内,纵使白鸿信不满意明映琉的表现,也无法挑出什么错来。
这时,坐在明映琉身边的女子语气生硬开口:“白家主不是坚持要见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