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客厅商量完年后校场练兵一事,众人猜测皇帝可能要往西北派军,西辽那块儿地迟迟不能太平。
商讨之后,几个又聊起怎么过这个好年。在哪打马游街,去哪看爆竹烟花,那家戏班子的曲好听。
这几个都是年轻人,胡献以前结交的狐朋狗友,几个武官,虽然职位不高,但也能在京城立的住脚。
此时一人离席解手回来:“哎,胡兄,刚刚怎么在你院子里看到一个黄裙女子散着发髻,失魂落魄走在廊间,都快走到前院来了。
我喊了一声,她吓了一跳转头就跑了,远远的虽然看不真切,感觉也是个清秀美人。怎么没听说你新纳了个美妾。”
胡献装作无事笑道:“什么妾不妾的,我都没有娶妻,哪来的妾,连个开脸的丫头都不是。拿来泄火的奴隶罢了。
我嫌烦,特别弄了个痴呆女子,将来也舍去不必要的麻烦,不必管她,随她去了。”
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在一起正经话谈完了,怎么可能吟诗诵曲,借着这个由头不免往下流的方向讲了。
“国舅爷这么聪明,竟然弄个傻子。要我说,就得弄几个精明泼辣货,然后让她们在后宅自己斗来斗去,那才有意思。坐山观虎斗,不比什么唱戏听曲的好玩多了。”
胡献喝着茶,神色一僵,想到自己的姐姐,他坐在上头也没有说什么,继续笑了笑接着喝茶。下面几个同僚兴致勃勃继续聊着女人。
“女人就是猫,摸起来软绵绵的,惹急了,到时候给你抓破相了没脸出门。”
“痴呆的也不是没有好处,都不要哄,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床上放得开什么花样都愿意陪你玩,不过也就能拿来泄火了。娶妻可不能娶呆的,不然自己还得替婆娘管女人烦得很。”
这时候有人又说道:“女人也难对付的很,吃酸抹醋的。”
几个人瞬间起哄,“要我说什么泼辣的不爱的吃醋的发酸的伤心难过的,在床上狠命弄几下,再买点金银首饰,那些个贱女人没有不爱的。”
其中有人点了点头又道:“不过这种招数一般女人哄一哄就行了,如果哄不下了的,一般都是奇女子。这种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几个人聊了一阵女人,里面甚至不乏有定亲的,成亲的在胡闹,有的妻管严充面子瞎扯。
胡献皱着眉实在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收收你们那股风骚下流气,别他娘的一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