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两个主人，身体都不好。
长公主中的毒虽渡给胎儿，但刀伤和难产也要了她大半条命；原主胎中带毒又是早产儿，身体底子就差。
母女俩都常年喝药。
掌事嬷嬷叹口气，看向叶蔓：“公主昨晚出去一趟，染了寒意，回来后便有些发热，还好吃了药后，醒来散了热。”
叶蔓适当地露出几分愧疚，加快脚步。
“我去看娘亲。”
长公主背靠锦枕，坐靠在床上。
她乌黑长发披散，脸色苍白，一身月白绫罗寝衣，外面简单披着素色锦袍，衣袍宽松，衬得她越发单薄瘦削。
看上去好似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她的羸弱一眼可见，惹人怜惜。
叶蔓却心头发寒。
原主对母亲的感情很复杂，她爱母亲，也怨母亲。
爱她是做女儿的本能，何况受到她十几年的精心照顾。
又怨她没有在怀孕时保护好自己，尤其是身体难受时，怨气会止不住冒出来。
原主常常生气，她不会对母亲发火，所有的火都冲身边侍候的人发。
明珠院除了原主的奶嬷嬷，秋露、冬霜，其余的侍女，几乎每隔几个月，就要换一波。
只要原主惩罚过的，都会被带走发卖，再不会出现碍她的眼。
只是……
原主以为那些被换走的侍女都被发卖了，可事实上，那些侍女都死了。
死在长公主手里。
叶蔓挺同情那些侍女，也很同情自己。
按照剧情，她最后也会死于长公主之手。
叶蔓喊了一声“娘”后，关心问：“您身体怎么样？”
长公主说：“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
叶蔓便鼓了鼓脸，低头沉默地坐在床边，像是在生闷气。
一只瘦削惨白的手伸了过来，抚上她的左脸。
“怎么，还生娘的气？”
叶蔓偏了偏头，带着明显的小脾气：“娘，你昨晚为什么打我？就算我不该带裴济去地宫，你也不能打我啊！还有，你把裴济带到哪里去了？”
“你觉得裴济是我带走的？”长公主凑近，看着叶蔓的眼睛，带着凉意的拇指划过她下眼眶。
叶蔓心弦紧绷。
但她面上丝毫不露怯，柳眉拧起：“除了你还有谁？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