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那个湿热的巢穴。
四周的一切又软又暖,轻易为她抹去所有烦躁与不安,一股又一股不知名的气体在周围释放,被她在沉睡中无知无觉地吸收,连前面一直蠢蠢欲动的信息素此时都像被安抚得舒服极了的模样,老实乖巧的待在腺体中,不再捣乱。
桑宁叙的意识逐渐朦胧,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重回到还是个小宝宝的时候,在母亲的子宫内舒适安全的存在着,温顺安静地接受一切。
没有厌恶、没有反抗、没有抗拒,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柔、宁静。
身体的饥饿和寒冷被缓解,精神中的紧张和亢奋被抹去,就连脑海中活跃无比的神经系统仿佛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抚平,让她只想彻底醉死在这片温柔海中。
气体源源不断地在生殖腔中释放,手脚无力只觉得疲惫无比的女孩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任何事情,她平静地躺在这个为她量身定制的摇篮中,像是又听见了过去奶奶为她哼起的摇篮曲,在全然的信任与放松中,她渐渐失去意识,掉入一个个不存在的记忆旋涡。
“穆沉凛……”
她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被他咬住腺体的时候。
他的动作有这么粗鲁吗?
桑宁叙不满地抱怨着,但男人的动作却并没有放缓,就连安抚的亲亲也没有,只是冷漠地顿了一秒后,随即更加凶狠地进入。
好疼,好难受,停下!
为什么不起作用?
为什么不听话?
男人依旧保持着原样,对她的命令充耳不闻,像是没有任何感应一样。
这不对,明明他们每次信息素融合的时候……
“融合的时候怎么了?”
一个奇怪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缓慢地问着。
“怎么了……怎么,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
但是总归不该是像现在这样,他怎么能这么粗心,丝毫不在意她的情绪。
桑宁叙生气了,她抹了一把因为疼痛而掉落的眼泪后,趁着男人结束后不住喘气时,两只胳膊在空中乱挥,怒气冲冲地把他的脸掰到自己面前,随后用尽全身力气才把眼睛勉强睁了条缝隙。
就当她正准备怒骂时……
“啊!滚啊!”
被她一脚踢下床的那个东西在地板上艰难地蠕动着,人形的四肢不知何时消失,桑宁叙战战兢兢地向床底望去,那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