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不该做的,秦书窈都已经做了个遍,甚至隐隐作痛的膝盖提醒着她,她刚刚干过一件多么有损人格的事。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能留下他。
她从来没这么无力过。
明明离成功只差一步,甚至她怀疑,他在和她拉扯中的某一瞬间,已经完全接受了那个身份,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是会走。
是命运不许他们在一起吗?
还是她真的错了。
她不该贪心,更不该强扭和陈屹结出这颗苦瓜。
可是……
凭什么不许她贪心?这世上贪得无厌的人有那么多,凭什么不能多她一个?
难道还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吗,所以她挽留他的武器只有眼泪,她要是个男人,未尝不能也学学周绍明那招,拿孩子强迫陈屹就范。
操!
她把所有火气发泄在靠枕上,感觉不过瘾,几拳砸在茶几上,直到指节被打流血才作罢,双手撑在茶几上重重喘着粗气。
一旁的手机响了半天,她等自己呼吸平静下来才把电话接起。
电话那头的周绍明口气很不好,一上来就问她在哪儿,她刚和陈屹闹掰,正是心情最差的时候,说话口气比周绍明还冲:“我爱在哪里就在哪里,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有什么事就直说,没事我挂了。”
“你是不是和陈屹在一起?”
她没好气地阴阳着:“是啊,他现在就在我床上。”
“少胡说八道,他刚和我打过电话,还要挟我在结婚之前把梅雅晴的孩子做了,否则他肯定跟我没完,他怎么可能在你那儿,你怎么这么没本事,连他都搞不定?”
周绍明停顿片刻,突然破口大骂:“还有,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爸是张烈煌?”
“他还能威胁到……你?”她听完先愣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笑出来,“你是有什么把柄落他爸手里了?”
“前几年有个产权纠纷的官司,不过在庭前就调解好了,谁知道他怎么突然翻旧账?你能不能管管你家这条疯狗,别放出来乱咬人,老子答应跟他共侍一妻已经做出很大牺牲了,他怎么还好意思跟我提要求?”
她淡淡道:“因为他不愿意像你一样。”
“你说什么?”
“他让我必须在你和他之间二选一,我选择了你。”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