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吧。”秦戈轻轻拍了拍陈瑞的肩膀,道。
陈毓心情复杂地看着陈瑞,自己一向待他不错,为他说过不少好话。可这个所谓的弟弟却处心积虑想陷害于她。还有那个皇帝哥哥,买通自己身边人用藏红花欲让她流产。他们心中除了皇位和权力,还有丝毫的亲情么?人心,怎会如此冷酷?
“长公主殿下,姐姐,救救我,弟弟是冤枉的。”陈瑞拼命地将手伸出监牢的栅栏,嘶声叫唤道。
秦戈与陈毓置若罔闻,并没回头。
“就这么放过他了么?”回府的途中,陈毓淡淡地道。
“我刚才那一拍,已将他的心脉部分震断,过了两三日后就会血流不畅,昏迷不醒,再过一两天体内就会大出血而亡。”秦戈道:“你说过,要让参与此事的所有人挫骨扬灰,我答应过你的。”
整件事情的脉络此时在秦戈的心中已经十分清晰:姬复周和公孙峁商议策划,沙古阿山、公孙般华等人执行,陈浒和陈瑞作为棋子参与。他们本想绑架陈毓,不料阴差阳错绑走了呦呦。
秦戈与徐文汐造访了徐府。徐牧之对自己逼着陈毓登基一事自责不已,他认为如果没有此事,姬复周、公孙峁也不会将筹谋绑票长公主。
“岳父大人并没做错什么,罪魁祸首是那些连小孩都不放过的卑鄙小人。”秦戈安慰道:“岳父大人,小婿有一事相求,我离开这里后,还请您护好我的家小。”
“我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你就放心去吧,一定要将呦呦救回来。”徐牧之心情舒缓不少,道。
出府后,徐文汐低声道:“谢谢你。”
“傻丫头,说什么呢?咱们都是一家人。”秦戈轻抚着徐文汐的秀发道。
秦戈心里也十分愧疚,这些年来,他东征西讨,陪伴母亲、徐文汐等人的时间少之又少,她们也不知道有多担心自己的安危。如今徐文汐和慕容七七的肚子一直不见动静,每晚独守空房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接回呦呦后,我们也造一个小小戈吧。”秦戈认真地道。
“呸,刚正经没几句,就现了原型。”徐文汐红晕满面,啐道。
当晚,秦戈陪在陈毓身边,直到她沉沉睡去。他告别了母亲和徐文汐,天未亮就与慕容七七出城东去。
两人的容貌太过显眼,慕容七七一阵捣鼓,秦戈马上变成了一个中年猥琐男子,她自己则是面现疲态的黄脸婆。就算两人在大街上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