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椅子。”“姬盛为”接话道,但他的声音却与公孙般华毫无二致。
“小七,你也出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与公孙先生谈话。”“姬盛为”又变回了声音道。
“是,公子。”秦戈悄悄给“姬盛为”竖了一个大拇指,后退着出门。
在打开房门的一刹那,管家瞥见公孙般华正低头坐在椅子上,手按茶壶。秦戈对着管家嘿嘿一笑,管家一愣神间,门已被关上。
书房内两人依然在谈笑风生。小半个时辰后,“姬盛为”才起身告辞:“公孙先生,您身有要事,今天就不叨扰了。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告辞。”
“哈哈,那公孙某也就不留公子了,下次一定好好喝上两杯。管家,帮我送一送姬公子。”公孙般华的声音道:“还有,我等下要写一点东西,没有我的召唤,谁也不许进书房。”
“是,侯爷。”管家回道。最近侯爷经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内,管家也见怪不怪了。
“姬盛为”一出公孙府,立即坐上马车,低声催促车夫道:“从东门出城。”
城门守将哪敢阻拦“姬盛为”的马车。城内可以不凭姬复周的手令,而能自由出入之人屈指可数,“姬盛为”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反而是“姬盛为”下了马车,询问那名守将:“刚才是否有长安侯的家眷出城。”
那名守将立马谄媚笑道:“回公子,是的。长安侯府三百名亲兵护着二十多辆马车,大半个时辰前出了城,往东走了。他们有王爷的亲笔手谕。公子这是要出去公干?需不需要多派点人跟着?”
“不用。”“姬盛为”返回车厢,出了东门,扬长而去。
跑出了十几里地后,“姬盛为”叫停了马车。“他”从马车上下来,手脚麻利地解开了套在马车上的一匹骏马,翻身而上,与侍卫往东疾驰。
“留在这里等我们,不得妄动。”“姬盛为”丢下一句话,声音还在空中飘荡,两人已经成为了远处的一个黑点。留下车夫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怎么回事?”秦戈终于将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公孙般华硬气得很,我用尽了所有逼供的方法他都不肯说出呦呦的下落。”慕容七七道:“我解开了他右手的穴道,让他可以勉强提笔写字。后来我断了他的任督二脉,失去了修为后,他才在昏迷之前写了两个字,‘会稽’。我猜想他先前交待亲卫队长之事,就是要他将呦呦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