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道。
“唉,哪有什么家当。不过就是一个跑腿的,客人还多是财大气粗,少受点他们的窝囊气就不错了。”“李益寿”呷了一口茶,自嘲道。
“李掌柜,我们公孙家可是正当生意来往,银货两讫的。”管家瞄了“李益寿”一眼道。
“哈哈,那是。你们公孙家向来十分公道,一分钱一分货,不像有的人仗势欺人,拿着不值钱的几张字画,动不动就要几万两白银。在人家地盘做生意,又不得不低头忍让,唉。”“李掌柜”仿佛想起了某些憋屈之事,叹了一口气道。
“李掌柜,您说的这些人是……?”公孙管家问道。
“呵呵,说不得,不说了。”“李益寿”放下茶杯,道:“公孙管家,您这七八辆马车塞得满满当当,公孙氏是要迁移至会稽么?最近我可听到了不少风声。”
这次轮到公孙管家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他从“李掌柜”的话语中听出姬氏对盈隆钱庄亦是盘剥压榨,“李掌柜”似乎对姬氏也有不少怨气。
公孙管家踌躇良久,方才下定决心据实告之:“我们侯爷不幸为奸人所害,这次是将他的棺椁运回会稽。”
“什么?”“李益寿”惊骇万分,从椅子上腾地起身,惊呼道:“有……有这等事?”
公孙管家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全部讲述了出来,只是不知出于何意,他并未透露“姬盛为”是他人假扮一事。“姬盛为”已经死在了陈浒的寝宫内,刺杀侯爷之人绝对不是他。
“李益寿”平复下心情,缓缓坐下道:“公孙管家,恕李某直言,这是其中必有蹊跷。姬氏就算要刺杀侯爷,也绝不会派姬盛为来。这事恐怕你们错怪了王爷。”
“李掌柜果然精明老道,目光如炬。暗害我家侯爷的确实不是姬家的人,我猜想极有可能是秦戈的人,甚至就是秦戈。不过,姬氏也并非毫无过错。”公孙管家于是将灵堂中的事简略说了。
“这也……这也欺人太甚了吧。”“李益寿”义愤填膺道。
“唉,谁说不是呢?就像你说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公孙管家瞥了“李益寿”一眼,觉得他表现出来的惊诧和气愤不像造假,于是道:“李掌柜,我公孙氏也曾经呼风唤雨,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只是上了秦戈那小人的当,才沦落至此。只要再给我公孙氏多些时间,定能尽复往日的雄风。”
“公孙管家,您就直说,我们盈隆钱庄能做些什么?”“李益寿”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