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刘都知不希望他二人联接过紧,二来,又可判断殷赋对她到底几分真心假意。
所以动静一定要大,所以一切都必须高开低走。
若是这样,刘都知不会冒险真的去伤清岚,因为她只要一伤,那谢澈与殷赋的矛头便会齐齐对向宦官,所以这不过又是一出戏而已。
到此彻底松出一口气,清岚无碍,算是好事。
可这帮宦官,能让她写出这样的两个字来,不可能是她主动配合的。
一想到此,他还是紧握了双拳,目露狠绝。
横劈的一道闪电,更添了冷鸷之色于他面上,此时的他丝毫没有素来的温和,浑身透着压制的怒意,尽显冷若冰霜。
几度云坠,闷雷肆虐。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冗道的小枫未见殷赋,却见大步向着内侍省而去的莫及。
莫及带了很多人,足足的兴师问罪之态。
小枫一见,心更凉半截,方才里头的人传的消息便是清岚被用了刑,此时一见莫及的行事是更笃定了清岚深受重伤。
四目相对时都在斟酌着,盯了几吸同时开口。
“殷相呢?”
“醇王呢?”
两个人心里都有话,但都不信对方,可小枫心系清岚,只能上前两步道:“沈正用了私刑,殷相现在何处?”
莫及看她手中捏着东西,心里一计较,还是说了出来:“此事爷知道,这会已经往偏宫去了,你只管去回醇王让他安心,爷不会不顾许娘子。”
偏宫二字在小枫心上烙了一把,如果她能畅行进了冗道,那是不是也可以畅行去到偏宫?
一思毕不再迟疑,扭身便往偏宫奔去,“你做什么!”莫及两步上前拉她,沉声,“你疯了,知不知道后面是谁的地方?爷已经去了,你又胡闹什么!”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两股力量牵着她,一股是谢澈的命令,一股是清岚的深陷险境。
小枫回头看了眼莫及,未置一词,甩手向着偏宫奔去。
被潮气裹挟的空气是恨不得徒手一攥就能挤出水来,闷雷复响,震下几滴沉甸甸的雨珠。
小枫边跑边抬眸一扫天色,她一紧眉,将纸条塞进衣内紧贴着,加快步子往偏宫而去。
临近时,她眼中才出现的人影被忽至的倾盆大雨给掩了一道。
随着周遭侍卫渐多,小枫寻觅着那道挺拔伟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