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步子抬头掠树望阳,小小的太阳似才化冻一般,散的光还带着凉意。
“今年,大概冷些……”
喃喃自语,景冷风寒,万物都在徒增感伤。
双目轻阖,光丝还在眼前跳动,渐弱渐散直至铺平后,她睁开眼轻声问跟着她的莲香:“殷赋呢?”
“在书房,今日休沐。”
殷赋的名字一笔一划化火,灼在她心上,将方才的一切回忆烧的分毫不剩,殆尽无烟。
眼里的光散了干净,连余温都挥发的彻底。
她旋了身子便提步踏上九曲回廊往书房而去。
一过垂门,清岚被莫及拦了去路。
“娘子需等等。”
清岚探目看去,离得颇远,只那屋檐处竹影随晃。
她瞬息意会屋里有人,“人进去多久了?我需等多久?”
“进了约莫三柱香。具体等多久,未知。”
清岚心内一盘算,扭身的同时说了一句,“那我出府一趟,估着午膳前后回。”
她要将那《天象占候簿》,送去给师兄。
昨儿宫里那一遭,她没等到师兄,也没等来小枫,心里总归有些不安与忐忑,加之下一步如何落子,正好借此去祥问一番。
莫及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对着人吩咐加派了侍卫去护送。
倩影渐行渐远,莫及微温的眼神因接替而来之人而耷拉下来,抱臂的手指尖轮点着,略显不耐与憋闷。
他瞧着那人三步并两步的来,急匆匆,风火火。
莫及拧着眉长臂一拦,苦口婆心,“你可冷静些。”
安堂斜眼看他,听都不听,要往里闯,被莫及再度拦住,沉声开口:“乱了规矩?!”
莫及一把抓住安堂的右臂,压了声音道:“知你来作何,爷这会儿正见人,估摸也快了。可是她,找你了?”
安堂的面色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差,是一种悲喜交加之态。
他喉结一滚,看着莫及,挤着嗓子道:“送了封信给我,说回来了。”语调里带着极为少见的憋屈与窝火。
莫及等了几瞬,挑眉,“没了?”
安堂一个瞪眼,叉腰扬声:“没了!不就是没了吗!还要什么?她什么脾气你不知道?”
莫及抱臂换叉腰,与他同姿势,“她是你妹妹,我上哪儿知道?”
“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