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甜甜很不厚道地发出一声嘲笑。
“嗯?”
女人眉头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目光打量了一下前方的人,眼神透露出几分困惑。
幸灾乐祸的笑声一下把紧张的情绪打断,谢千越悄悄瞪了旁边环胸看戏的甜甜一眼,看着来自眼前人真切的疑问,顿时想给自己这张不顶用的破嘴来上一巴掌。
关键时刻就只记得拽你那句破洋文!
故书其实本来没有注意到前面挡路的人。
最近村里来了好几个新面孔,她又忙着在自己窑洞里打家具,一时半会儿都还没把人认熟,看见自己前面有个生人的时候,她也猜只是那六个知青之一。
她也没想打招呼,毕竟她和人家不熟,各自还都是当婚当嫁的年纪了,走得近了村里难免会说上几句闲话。
但没想到,眼前这个知青却突然对她来了句听不懂的话。
走进看清楚了,故书才发现眼前的知青还是个难得的“俊俏书生”。
她的心顿时砰砰直跳,一股热意涌上她的脸颊。
好,好好看。
谢千越白生生的小脸和一身唬人的书卷气完美戳在了故书的审美点上,她心里的小鹿开始到处乱撞。
故书的眼神一移,条件反射性发出那句疑惑后又小心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才不再和眼前人对视。
谢千越没注意到这点,他只知道自己把最重要的第一印象完全搞砸了。
都是因为你!破嘴!一紧张就瞎秃噜!
不是,这我接下来应该说些啥啊,辅导员,啊呸!系统也没教这个啊!
寡了上千年的“老光棍”谢千越,看着被他拦下来,一头雾水的故书,此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整个人像站军姿一样呆愣愣地立在那。
等了半天,没有等来眼前人的后一句话,故书肩上抗着木头桌子再次疑惑地抬眼看着他。
“我,我刚刚说你好,你好。”谢千越扯着嘴角,僵硬地解释道。
噢——是这个意思啊。
故书心里恍然大悟,也不自然地回了一句:“你好。”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故作正经地瞄一眼眼前人出众的脸。
虽然不是我的,但多看一眼是一眼。
啊,真好看啊。
“请问你是?”
故书努力保持着镇定,开始套眼前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