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勒马停在断崖边,沈清沅在他怀里动了动,手还死死攥着那块梅花铁片。赵峰跳下马,几步冲到岩壁前,蹲下身扒开积雪和枯藤,在石缝里摸索一阵,突然用力一扳。
咔哒一声,岩层裂开一道缝隙。
沈清沅挣扎着要下马,陆衍没拦,只扶她站稳。她拖着伤腿走到岩缝前,伸手探进去,摸出一只玉匣。匣面雕梅,与铁片纹路吻合。
“我娘的东西。”她说。
赵峰凑近:“能打开吗?”
她没答,把铁片塞进匣侧凹槽,用力一推——纹丝不动。她咬破指尖,血滴在梅花中心,玉匣轻震,缓缓弹开。
一股药香涌出,压住了谷**瘴的腥气。匣内分两层,上层是几枚丹丸,下层压着一张羊皮图。
陆衍取出丹丸嗅了嗅,递给她一枚:“解毒用的。”
她吞下,没喝水,直接展开羊皮图。图上画的是毒瘴谷地形,标注密密麻麻,其中一行小字格外刺眼:“乌先生携胆入窟”。
赵峰倒吸一口气:“他真在这儿。”
陆衍盯着图,手指点在谷底一处:“石窟位置标得很准。”
沈清沅把图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匣底藏印,可换太平”。她掀开底层绒布,半枚铜印静静躺在那里,印文磨损,但仍能辨出“北狄王”三字。
赵峰瞪大眼:“这是……”
“和平协议的雏形。”沈清沅声音发哑,“我娘早就在铺这条路。”
陆衍收起铜印,抬头看她:“你透支太多,该歇了。”
“不能歇。”她把图折好塞进怀里,“乌先生带的是最后一枚雪蟾胆,他要用它控制北狄王——我们得在他动手前截住他。”
赵峰握紧刀柄:“怎么截?谷里毒瘴太重,人进不去。”
“用更强的毒盖住它。”她说,“陆衍配的药粉能压住瘴气,让他以为安全,实则踏入死局。”
陆衍没反对,只从药箱取出几个竹筒:“药粉够用,但得有人引他入伏。”
“我去。”沈清沅说。
“不行。”陆衍语气硬,“你走不了那么远。”
“我不用走。”她指了指自己,“我就在这儿等他——他知道我在找他,一定会来。”
赵峰皱眉:“太冒险。”
“不冒险就没机会。”她看向陆衍,“你信我吗?”
陆衍沉默。他对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