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记一模一样!
晚晴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惊得后退半步:“这胎记……”
就在此时,玄尘察觉到三人的异动,桃木剑一挥,大阵红光暴涨:“既然来了,便留下来做祭品吧!待我借龙脉之力飞升,尔等皆是垫脚石!”他话音刚落,炼丹炉旁的暗格忽然自动弹开,露出一只青铜匣,匣盖开启,一卷泛黄的绢布飘落,正是《隋炀帝地宫图》,图上用朱砂清晰标注着洛阳邙山的龙脉走向,而龙脉源头,竟也刻着一枚陨星纹。
沈毅接住绢布,只觉手心发烫。铜镜的纹路、炼丹炉的陨星纹、地宫图的龙脉标记、女童额间的双鱼纹……无数线索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与尘封的过往紧紧缠绕。而此刻,血祭大阵已然成型,孩童们的哭声渐弱,红光中隐约有龙影盘旋,玄尘的笑声越发癫狂。
“阻止他!”沈毅一声令下,与陈默并肩冲向高台,晚晴则趁机解救被锁的孩童,目光始终无法离开那名额有双鱼纹的女童——这胎记,为何会与自己如此相似?
孤孀泣血话鸾殇
血祭大阵的红光在玄铁刀的寒光中骤然崩塌,玄尘被陈默一剑刺穿肩头,踉跄倒地,口中仍嘶吼着:“龙脉之力……星陨阁必将重现……”沈毅趁机斩断所有锁链,孩童们如惊弓之鸟,扑向晚晴怀中,哭声震彻密室。唯有那名额间带双鱼陨星纹的女童,只是怯生生地望着晚晴,小手紧紧攥着一块残破的丝帕。
正当三人清点孩童人数,核对失踪名录时,密室入口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一名身着素色襦裙的妇人闯了进来,发髻散乱,面容憔悴,眼角布满血丝,正是四十二岁的柳氏。她目光扫过满地孩童,先是燃起希冀,随即又被绝望淹没,最终定格在墙角一具小小的尸体上——那是她十二岁的女儿阿鸾,面色青紫,嘴角挂着黑血,早已没了气息。
“阿鸾!我的阿鸾!”柳氏凄厉地哭喊着扑过去,将女儿冰冷的身体搂入怀中,泪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襟。她颤抖着抚摸女儿的脸颊,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前日你还说要给娘绣荷包,怎么就……怎么就成了这样?”
沈毅上前轻声安抚,却被柳氏猛地推开:“是你们!是你们来晚了!”她红着眼眶看向玄尘,恨意滔天,“玄尘这个妖僧!我带阿鸾来寺中祈福,他说阿鸾有‘仙根’,能助他修行,我竟信了他的鬼话!”柳氏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上面绣着半朵白莲,“阿鸾失踪前,曾偷偷塞给我这个,说玄尘师父房里有好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