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孤锋·边尘破局
长安的城门在晨雾中缓缓开启,陈念安身着玄镜司特制的玄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刀、向阳草粉末与暖阳玉,身后跟着两名精锐暗卫。他翻身上马,接过陈默递来的兵符,指尖触及冰凉的铜器时,耳边传来父亲沉凝的叮嘱:“边境守军虽归河西节度使管辖,但其中恐有逆党内应,万事谨慎,若遇危急,可持此兵符调遣甘州守军。”
“父亲放心。”陈念安拱手行礼,调转马头,马鞭一扬,骏马踏着晨霜直奔西去。此次他主动请缨独往边境,便是要查清李承乾余党与突厥的勾结细节,瓦解这场即将席卷河西的战火。
半月后,河西走廊的风裹挟着沙砾,刮得人脸颊生疼。陈念安抵达甘州城时,城门下正上演着一场混乱——几名突厥商人模样的人被守军拦下,行囊中搜出了淬毒的短匕,而带队的校尉却神色慌张,欲将人草草放行。
“住手!”陈念安勒马喝止,亮出玄镜司令牌,“此人行囊中的毒匕,乃是幽冥阁特制的‘断魂匕’,校尉为何要放虎归山?”
那校尉见是玄镜司的人,脸色骤变,强作镇定道:“不过是普通商旅携带防身器具,玄镜司大人未免小题大做。”话音未落,便要挥手让人将突厥人带走。
陈念安眼神一凛,飞身下马,短刀出鞘直指校尉咽喉:“甘州守军与突厥私通,莫非你便是逆党内应?”他身后的暗卫立刻上前,控制住那几名突厥人。校尉见势不妙,挥刀反抗,却被陈念安三招制服,押至节度使府。
河西节度使秦岳听闻玄镜司来人,亲自出迎。这位须发半白的老将看着被押来的校尉,脸色铁青:“近年边境屡屡遭突厥骚扰,却始终抓不到把柄,原来是出了内鬼!”他将陈念安请入府中,奉上边境舆图,“据探报,突厥的‘突利部’已在漠北集结三万骑兵,与李承乾余党盘踞在黑沙城,城中藏有大量蛊毒与攻城器械,约定三日后突袭甘州。”
陈念安指尖点在黑沙城的位置,眉头紧锁:“黑沙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突利部的骑兵机动性极强,硬攻必然伤亡惨重。我们需先破其蛊毒,再断其粮草,方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他想起从突厥人身上搜出的密信,上面用暗语写着“月中取甘州,以青焰为号”,“青焰”想必便是幽冥阁的蛊毒信号。
当夜,陈念安换上突厥人的服饰,带着两名暗卫,借着夜色潜入黑沙城。城中灯火稀疏,街道上巡逻的突厥士兵与中原人混杂,腰间皆挂着黑莲令牌碎片。三人绕过巡逻队,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