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叔,你怎么知道?”
“哦,今天下午我都不知道拉了多少个学生了,都是师大附中和七中的,”司机师傅笑了笑,“你说这个点不在学校,又要去那个地儿的人,除了参加那个竞赛,那还能是什么!”
江未顺着话说:“那看来我们明天的竞争不小。”
“再好的学生聚在一起参加一个竞赛,也会分个名次出来,”司机师傅说,“当然了,叔相信你们两个,肯定能名列前茅。”
江未觉得司机师傅有趣,忍不住继续问下去:“那您这么相信我们,有什么依据吗?”
司机师傅说:“你们两个啊,比别的人自信。”
自信?
江未默默转头看向余暮,没想到,余暮在这一瞬间也瞥了眼过来,在目光对视的那一刹那,余暮的目光转了回去。
余暮依旧看着余暮,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多看几眼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司机师傅看了看后视镜里的余暮,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能感受到一点?”
“您要这么说……”江未拉长尾音,“那确实是。”
余暮给人的感觉有时候就很奇怪,班上有很多同学都说他不近人情,为人冷漠,直到今天被司机师傅一语道破天机。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或许,对于自己的一生,余暮早早有了自己的安排,只有余松蓝的死是个意外。
因此,才让他选择离开了陵州七中。
但余暮依旧住在那个老房子里,只要他回到那个地方,就能想到死去的余松蓝,即便他转校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除非,他待在陵州七中的每一刻,都无法让他冷静。
然而,自从遇见余暮以来,看到的一直是一个安安静静的少年,只是时而倔强罢了。
“姑娘,”正想着,忽然,司机师傅开口,“你这同学性子也太静了,这平时除了学习,也得出去好好放松才行。”
江未还未来得及搭话,余暮就抢了话去:“我知道了,谢谢您关心。”
“听听,这声音多透亮,老窝着不说话怎么行,”说着,司机师傅叹了口气,“现在这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心理健康也得重视不是,看看网上那些名校学生,什么荒唐事干不出,还有那些博士,读书出来,话都说不利索,这平日里啊还是娱乐太少了,硬生生把自己憋成了那个样子。”
余暮也会成为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