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冬逢初蜷缩在血泊中,大衣衣摆被灼烧破烂,裸露的皮肤上全是淤青与刀伤。这明显不是怪物造成的,更像是人为的暴力。
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血从额角的伤口滑下,凝固在睫毛上,将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染成暗红。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只有嘴角偶尔溢出的鲜血证明他还活着。
长剑掉在手边,剑刃上沾满鲜血,勿忘我花纹亮着微弱的蓝光,像是经历过一场死斗。
而最刺眼的是他脚踝上的铁链,粗重的镣铐深深勒进皮肉,另一端钉死在墙里,锁链上刻着细小的三个字,看不清写着什么,此刻正泛着不详的红光。
初与序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目光扫过那些伤口。
右肩的贯穿伤边缘整齐,是匕首之类的利器所为;左手小指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明显是被硬生生掰断;最致命的是腹部的伤,伤口发黑,像是被涂抹了某种毒素。
是人类伤人的手法。
初与序伸手,手指刚碰到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半昏迷中被强行惊醒。半睁眼的瞳孔涣散,却在看清她的瞬间骤然收缩,染血的手指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跑……”
血从他嘴角涌出,滴在初与序手背上,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