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会不会直接认新主?”
初与序的刀尖微微下沉。
冬逢初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他染血的手指抓住初与序衣摆,用尽力气摇头。
不要妥协。
“真是情深义重。”男人假惺惺地微笑,针管依旧抵在冬逢初的咽喉,“那不如这样。你把刀放下,我让你选:是要他的命,还是他的武器?”
荧光绿的毒液在针管里摇晃,倒映在初与序左眼漆黑的瞳孔中。
三人僵持片刻,初与序的目光缓缓落到冬逢初脸上,两人对视了几秒。最终,短刀缓缓脱手,刀尖触地,金属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明智的选择。”面具男人轻笑,手术刀在手中灵巧地翻转,折射出森冷的光。他微微俯身,要拾起那把刀。
突然!初与序的左手猛地一拽,短刀竟凭空飞回她掌心!刀光如电,直刺男人咽喉!
与此同时,冬逢初猛地抓住地上的长剑,剑刃狠狠斩向脚踝的铁链!铁链在双生武器的共振下发出刺耳的崩裂声,应声而断!
男人反应极快,手术刀横挡,硬生生架住初与序的短刀,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将针管刺向她的脖颈!
冬逢初的长剑劈来,逼得男人不得不撒手后退。但他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避,手术刀在空中划出数道银线,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向初与序的盲区。
她的右眼视野几乎全黑,只能凭借本能闪避,颈侧动脉差点被划到。
“一个半瞎的,一个快死的,何必挣扎?”男人讥讽道,声音里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他退后几步,站在阴影交界处,像是戏耍猎物的猛兽。
初与序的呼吸微乱,短刀紧握。冬逢初站在她身侧,长剑斜指地面,血顺着他的手腕滴落。两人并肩站立,面对着步步紧逼的敌人。
接着,初与序突然打开面板,扯下一条绷带,毫不犹豫地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借着布料遮挡点了点右耳的耳骨夹。
布条系紧的刹那,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怎么?放弃抵抗了?”男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讥讽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头,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弧度,刀尖斜指地面。
既然看不见,那就不必依赖视觉。
空气的流动、血腥味的浓度、敌人布料的摩擦声,所有的细微信息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冬逢初单膝跪地,一